“之前蘇家沒有小郎君的時候,都是從族裡挑選出來幾個跳戰舞的,如果說能有幾個,說明戰況不是太誇張。
我記得族史上有記載當年有一半的族人上戰場,一半的族人跳戰舞加壘,差一點,蘇家人全部死完,後來生了一脈,就是我們現在開枝散葉的老祖宗。”
蘇雲暮記得這個,據說是這個祖宗在三洲活下來,才有了後麵這個三洲蘇家的陣容。
“你別看小叔叔不在這裡,七個戰場,無上邊境的死亡人數最少,我們甚至沒有聽說,這應該是小叔叔的功勞,他在擂戰舞。”
蘇玉畫笑問他,“所以暮兒有沒有信心拿下這一戰?”
“有。”
“走吧,我帶你去換衣裳,擂戰舞,衣裳要有華麗就得多華麗。”
很快,蘇雲暮要擂戰舞的消息傳到戰場上。
聽到這個消息都蘇家人忽然吃了興奮藥一樣,全體戰力暴漲,打法殺法不要命的往外丟!
兩天兩夜的奮戰了沒有比蘇雲暮擂戰舞更振奮人心的事叫人激動!
當蘇雲暮穿上一襲白錦荼蘼仙鶴纏繞的錦袍出來,衣擺十多米,層層疊疊帶來的荼蘼高低末末,宛如遠山可見,頭戴赤玉寶石羽冠,鮫珠垂墜。
他一出來好像山澗清風徐來,血海上耀眼的太陽,金輝煌煌,用蓬蓽生輝形容再合適不過。
上到巍峨沾血的主城牆,戰鼓喧天,蘇雲暮腳下就是城主府。
這一塊,因為要擂戰舞,要擂鼓,留的地方向來寬敞,一眼看去堪比皇宮的宮宴台。
太奪目了!
城牆下、血海上、白骨沙,和蘇家人廝殺在一起的螭族遠遠望見,殺心肆虐。
對麵一直坐望觀戰的王皇見對麵人族有個行走的靶子出來,剛開始不以為意。
可當它眯眼,看清蘇雲暮的裝扮後它下死命不惜一切代價殺了蘇雲暮。
“該……死……”
人族血脈的戰巫師!
對人族這個總算挽大廈之將傾的戰巫師,這些王皇對他的了解比對她們自己人了解的多。
畢竟打下光大陸它們也要了解對視,其中人族裡有個巫師的存在然後它們很感興趣,這個戰巫師能為同血脈人加強戰力不說,擂鼓起來的戰舞更攜帶巫師的力量,能削減它們的戰力。
這是天道的偏愛,是與天地溝通的神力!
不管如何,螭族不得不承認,上天對人族就是有偏愛的。
皇朝有國運,人有氣運。
人族輕而易舉得到的東西真的叫它們心動,更為牙癢癢!
明明一樣的……
王皇的殺氣騰騰,如冰山倒塌。
狠毒的目光不容忽視,蘇雲暮一下捕捉到它的惡意。
想殺他?
做夢!
蘇玉畫轉動機會,一頂能容百人的戰鼓從城牆下升起,戰鼓露出城牆半米,鼓邊赤紅如同朱雀羽的顏色類似金烏,灼燒螭族的感官!
蘇玉畫托起蘇雲暮的腳,“上。”
蘇雲暮翩然落鼓。
蘇玉畫敲戰鼓的人換下來,“各位,都歇歇,暮兒擂戰舞,我們換有力氣敲戰鼓的人上來。”
“是。”
蘇家的凝聚力在這一刻達到頂峰,她下令,族人聽令,一點不耽誤。
蘇玉畫雙手持鼓槌,等城主府一直做陣法的族人上到鼓前,她一敲蘇雲暮腳下的戰鼓,刹那眾鼓動,聲聲喧天,聲聲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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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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