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昊,我們離婚吧。”
我把簽好的離婚協議書推到他麵前,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程昊愣了一下,隨即他那張本來還算俊朗的臉瞬間扭曲,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暴怒和輕蔑。
他一把抓起協議,狠狠地撕成碎片,紙屑像雪花一樣在我眼前飛舞。
“離婚?沈月,你搞什麼鬼!”他怒吼著,唾沫星子都快濺到我臉上,“你是不是瘋了?離開我你算個什麼東西?你一個家庭主婦,除了花我的錢,還會乾什麼?你以為你離開我能活下去?別做夢了!”
我冷眼看著他表演,心裡沒有一絲波瀾。這些話,他不是第一次說,我也聽膩了。他指著我的鼻子,聲音尖銳得像破鑼:“你還想爭小雨的撫養權?就你?你能給小雨什麼?你連自己都養不活,拿什麼養孩子?趁早死了這條心!”
婆婆和公公聽到爭吵聲也從臥室裡衝出來。
婆婆一看到撕碎的協議書,立刻指著我開始罵,聲音比程昊還高八度:“好啊你個沈月!翅膀硬了是吧?想拋棄我兒子?我告訴你,沒門!我們程家的孫女,你別想帶走一根汗毛!”
公公也沉著臉,冷冷地看著我,仿佛我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怒火。
我知道現在爭吵沒有任何意義,他們是鐵了心不會放我走的,尤其是小雨,他們更是把她當成拿捏我的工具。
“程昊,這些年我為你程家付出多少,你心裡清楚。小雨更是我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別想阻攔我帶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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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靜地看著程昊,一字一句地說,“這婚,我離定了!”
說完,我不再看他們,徑直走進小雨的房間。
小雨正坐在地板上玩積木,看到我進來,甜甜地叫了一聲“媽媽”。
我心裡一酸,抱起她,把她的小衣服和幾樣常用的小玩具塞進行李箱。
程昊和婆婆公公追到門口,繼續罵罵咧咧。
“你給我站住!沈月,你敢走出這個家門一步試試!”
程昊叫囂著。
“你個喪門星!娶了你真是我們程家倒了八輩子黴!”婆婆咒罵著。
我沒有回頭,抱著小雨,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讓我窒息的“家”。外麵天色已晚,華燈初上。
我抱著小雨站在街頭,心裡是前所未有的輕鬆。
我很快在離他們家很遠的小區租了一間一室一廳的房子。
房間雖然不大,但乾淨整潔,最重要的是,這裡沒有爭吵,隻有我和小雨。
最初的幾天,程昊和婆婆公公的電話、信息像轟炸一樣輪番襲來,他們各種威脅、利誘、咒罵,甚至還跑來租房的地方堵我。
但每次我都不予理會,直接把他們拉黑。
他們的目的很明確,就是想讓我回去。
他們覺得我一個人帶著孩子,外麵又沒有經濟來源,肯定會走投無路,最後隻能乖乖低頭。可他們錯了。
我現在和林喬合夥的公司業務蒸蒸日上,每天有忙不完的案子。
小雨很懂事,知道媽媽不容易,總是乖巧聽話。
這種“清淨”的日子沒過多久,程昊他們又開始變本加厲。
先是程昊以看望小雨為由,上門大鬨,被我拒絕後,直接坐在門口不走,引得鄰居圍觀。
婆婆公公也隔三差五地跑到我租房的地方,當著鄰居的麵指桑罵槐,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
我統統沒理。隻是默默收集著證據,直到一切證據都收集完整。
是時候徹底做個了斷了。
我寫了訴狀,正式向法院提起了離婚訴訟,並提交了程昊家暴、精神苛待、以及苛待小雨的證據。
離婚案子打了一段時間,終於宣判。
我和程昊正式離婚,小雨的撫養權歸我。
法院判決下來那天,程昊在法庭上憤怒地拍桌子,說我淨身出戶都算便宜我了,現在還敢跟他爭撫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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