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上去?不會還在防備巡獵車隊吧?
巡獵那麼久沒追上來,八成已經被淘汰了,我們是不是太重視他們了?
蘇凜沒有回應,隻是陰沉著臉,目光頻頻掃向後視鏡。
他有種強烈的預感——巡獵不會被淘汰。
那個車隊就像一柄懸在頭頂的利劍,越是安靜,越是致命。
他的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了賽前。
發車點,進入機娘駕駛艙前,弟弟蘇澈最後看他的那一眼。
那眼神讓他想起了已故的父親。
那種帶著野性與侵略的目光,像一頭荒原上鎖定了獵物的狼,一旦咬住就絕不會鬆口。
被一頭餓狼尾隨在身後,誰能高枕無憂?
唯有看到它的屍體!
西嶺雪山的半山腰不知何時飄起了細碎的雪花。
山風卷著雪沫子抽打在車窗上,發出細密的沙沙聲。
突然——
轟嗡!
一陣引擎的呼嘯撕裂了山風的嗚咽,由遠及近,如同野獸的低吼。
蘇凜猛地瞪大眼睛,瞳孔驟然一縮——
後視鏡裡,一束車燈刺破了漫天風雪,像出鞘的利劍劈開昏暗的天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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