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開始了他的表演。
“你是知道的,昨晚上比賽結束後,現場太亂了。”
“當你們走得那麼匆忙,連頭都沒回。”
“我們棋院的工作人員,包括我本人,都以為貴方是不要那個吉米狗了。”
“畢竟它已經冒煙了,散架了,看起來已經沒什麼用了嘛。”
“我們以為那是你們留下的電子垃圾。”
“於是,為了保持鳥巢場館的整潔,也為了不影響後續的活動。”
“我們就叫了現場的保潔員,把那玩意兒給打掃收走了。”
“至於保潔員把它弄到了哪個廢品回收站,或者是扔到了哪個垃圾桶。”
“這我們就真的不知道了。”
“對此,我代表棋院,向貴方深表歉意。”
吉米聽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No!院長先生!”
“你的這個理由太荒謬了!我絕對不能接受!”
“那是一台造價上億美元的機器!怎麼可能當垃圾扔了?”
“我要投訴!我要起訴你們!”
聶院長依舊保持著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甚至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吉米先生,你拍桌子也沒用啊。”
“事實就是如此,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你要知道,我們是棋院,是搞體育競技和文化交流的。”
“我們沒有任何義務幫你們收管你們遺棄的廢品。”
“法律上講,那是你們主動拋棄的物權。”
“吉米先生,我後麵還有很多的公務要處理。”
“如果你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不留你了,慢走不送。”
吉米聽了這話,心中惱怒不已,肺都要氣炸了。
可是,他還真的拿這個油鹽不進的聶院長沒辦法。
就算鬨到國際法院,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棋院私吞的情況下。
他也告不了聶院長。
畢竟,當時眾目睽睽之下,確實是他們自己先跑的,把東西扔在那兒沒人管。
最後,吉米強壓下心頭的怒火,隻能退而求其次。
他咬著牙問道:“好,院長先生。”
“既然是被保潔員收走了。”
“那你可以告訴我,是哪一位保潔員把吉米狗帶走的嗎?”
“我要去找他!我親自去廢品站找!”
“請把他的聯係方式和名字給我,這總可以吧?”
聶院長聽了這個問題,臉上露出了一絲為難的神色。
他皺著眉頭回憶了一會兒,才緩緩回道。
“吉米先生,真是抱歉啊。”
“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
“我也是剛才聽後勤人事部的人彙報說的。”
“他們說,那位負責打掃衛生的保潔員,並不是我們棋院的正式員工。”
“他是臨時工。”
“臨時工?”吉米愣住了,“什麼意思?”
聶院長耐心地解釋道:“你也知道,那天是春節,正式員工都放假回家過年了。”
“而且我們國家人口眾多,就業壓力大。”
“所以很多人就會出來做日結的臨時工,補貼家用。”
“他們基本上是做一天算一天,拿完錢就走人。”
“因此,我們對他們的入職登記也不會有什麼過高的要求。”
“隻要能乾活就行,甚至都沒留身份證複印件、以及聯係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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