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教授老臉一紅，有些慚愧地搖了搖頭。
“老朽資質愚鈍。”
“蹉跎了幾十年，也才堪堪摸到了‘以形補形’的門檻。”
“至於傳說中的第二階段——以氣禦針。”
“時靈時不靈。”
“也就是剛才救人心切，那一針大陵穴，才僥幸激發了一絲氣感。”
賀凡點了點頭。
“這就對了。”
“難怪在您施展第六針的時候，我感覺到有一絲微弱的氣息進入了盼盼體內。”
賀凡走到治療台前，指著盼盼的心臟位置。
語氣變得森然。
“如果您真正達到了以氣禦針的境界。”
“您就會發現。”
“在盼盼的體內，其實一直潛伏著一絲異種氣息。”
“那不是病。”
“那是毒。”
“或者說，那是一種我們現在的儀器根本檢測不出來的……生物煞氣。”
“正是這絲氣息，在瘋狂地吞噬著盼盼的生機。”
“而且……”
賀凡頓了頓，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結論。
“根據那絲氣息的根基穩固程度來看。”
“它潛伏在盼盼體內，至少已經有六年了。”
“六年！”
“這六年裡，它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直在休眠。”
“而最近，或許是因為環境的改變。”
“它全麵爆發了。”
整個特護病房裡，隻剩下儀器偶爾發出的滴答聲。
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瞳孔地震。
“什麼？！”
“六年？！”
胡安雖然聽不太懂“煞氣”這種詞，但“六年”和“米國”他聽懂了。
他不可置信地驚呼：
“Impossible!”
“你是說，這是人為的？”
“有人在六年前就給這隻熊貓下了毒？”
“Why?Itsjustapanda!”
崔園長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嘴唇都在哆嗦。
“這……這怎麼可能……”
“我們可是用了最先進的儀器啊……”
“米國那邊的獸醫也一直給我們要健康報告的啊……”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在眾人腦海中浮現。
如果是真的。
那就是米國在歸還之前，甚至是很多年前，就已經做下了手腳。
他們不僅想殺死盼盼。
他們還想讓盼盼死在華國。
死在回國之後。
這樣，他們既不用承擔責任，還能反咬一口，說是華國照顧不周！
“畜生啊！”
王醫生氣得渾身發抖，一拳砸在牆上。
“他們怎麼能對一隻大熊貓下這種毒手！”
“這是謀殺！這是赤裸裸的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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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教授也是氣得胡子亂顫。
“喪儘天良！”
“真是喪儘天良！”
“醫者仁心，他們那邊的科研人員，難道心都被狗吃了嗎？”
崔園長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糟了！”
“我想起來了！”
“我們還有一隻大熊貓，叫‘樂樂’，還在山姆國！”
“而且合同也快到期了，年底就要回國！”
“如果……如果他們故技重施……”
“如果他們再做手腳……”
“我們要是查不出來，接回來沒幾天就死了，那豈不是……”
豈不是又要背黑鍋？
豈不是又要痛失國寶？
更可怕的是，如果這是某種新型的生物病毒，會不會傳染？
一種巨大的恐慌感，瞬間籠罩了所有人。
這已經不僅僅是救治一隻動物的問題了。
這上升到了國家層麵的博弈和安全。
文教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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