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掃視著坊市內的人群。那老者氣息如淵，正是元嬰後期的鬼魘長老。而在他身後，臉色依舊有些蒼白的鬼厲，正低聲對鬼魘說著什麼，目光不時掃過人群。
很快，鬼厲的目光定格在了林凡所在的方向，他眼中瞬間爆發出濃烈的恨意與殺機，對著鬼魘長老低語了一句。
鬼魘長老那冰冷的目光，立刻如同毒蛇般鎖定了林凡！
“林凡！果然是你這小雜種！”鬼厲的聲音帶著刻骨的怨毒，在靈力的加持下，響徹半個坊市，“沒想到你竟敢來此！今日，看你往哪裡逃！”
刹那間，整個坊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了林凡身上。有好奇，有憐憫，有幸災樂禍。
玄冥宗在南域是霸主之一，在此地雖不及中域頂尖勢力，但也絕非尋常修士敢招惹。這個剛剛在萬妖盛會奪得魁首的人族小子，竟然與玄冥宗有如此深仇大恨？
青蘿緊張地抓住了林凡的衣袖。
林凡麵色不變，緩緩站起身，目光平靜地迎向鬼魘長老那充滿壓迫感的視線，嘴角甚至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逃？”他輕輕搖頭，聲音清晰而沉穩，“我為何要逃？”
“今日我來，隻為輪回殿。若你玄冥宗欲尋舊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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