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全江南都知道了江州的事情,江州市長孟飛華被停職調查,一時之間,各種議論的聲音,此起彼伏。
“聽說孟市長沒扛過第一輪審查,就全招了。”
“這麼快的嗎?滑跪的有點太快了吧!”
“估計下一個目標就是祝書記了!”
“他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一個都跑不掉。”
……
關於孟飛華的不堪表現,傳的是沸沸揚揚,幾乎成了笑柄,但人們關注的重點,都轉移到了祝正遠的身上。
其實祝正遠自己也在等!
他知道,孟飛華這人,嘴上喊的凶,但其實,膝蓋最軟,壓根不可能撐得住紀委的審查,屆時,肯定全都抖摟出來了,他們之間的那點事,絕對瞞不過。
僅僅過了一晚上,他剛進入辦公室,兩名省紀委工作人員就走了進來。
“祝秘書長,我們是省紀委的,有些事情想請你跟我們回去一趟。”
工作人員出示了自己的證件,直截了當的說了一句。
這麼快?
祝正遠麵不改色,但心裡也有些無語,孟飛華剛被帶走不超過十二個小時,就找上自己了?
這家夥是真不中用啊!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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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正遠點了點頭,當即起身,跟著紀委工作人員走了出去。
這一走,周圍過道上那一雙雙震驚又好奇的眼神,全都彙聚到了祝正遠的身上。
不到二十分鐘,省政府裡頭關於祝正遠的事情,就全都知道了,消息傳開之後,祝思怡的電話也打到了秦牧這邊問起了情況。
“牧哥,二叔他真的犯法了嗎?”
祝思怡的聲音裡都是急切,雖說今天這個事情,其實他們心裡都有預期,但真的發生之後,還是有些著急。
“現在情況還不知道,要等紀委那邊的調查。”
秦牧儘力安撫著說道:“先等等,要相信組織,肯定會調查清楚的,如果二叔是無辜的,估計很快就能回來了……”
“牧哥,你跟省紀委的人那麼熟悉,你就打聽一下,起碼搞清楚二叔的現狀啊!”
祝思怡帶著請求的語氣,說道:“萬一他是被陷害的呢……”
對於這個請求,秦牧倒是不意外。
人嘛,對待不相乾的人或事情,都可以做到冷靜,但要是對待自己的親人,那就沒辦法保持理智和清醒了。
“行,我來問問。”
秦牧沉思了幾秒鐘,還是答應了下來,隻是打聽一下,自然沒什麼問題。
站在前下屬和侄子的身份,在自己權力範圍之內,打聽點消息,不管是從法理還是人情的角度,都挑不出毛病。
掛掉思怡的電話,秦牧就打了方秀的號碼,問了下祝正遠的狀況。
“情況不容樂觀,孟飛華已經全都招了,江州的問題,都是他和祝正遠一起商量的,其中所有的決定,都是祝正遠做出的決定,孟飛華負責執行,所以,真正追究起來,肯定是祝正遠負主要責任。”
方秀簡單的說了一下,“現在他一直沒開口,拒絕配合,以我多年的經驗來看,祝正遠這回,是跑不掉了。”
對方是紀委工作方麵的專家,她都這麼說了,那多半是板上釘釘了。
“行,我知道了。”
秦牧打聽完了,就準備掛了。
“這就沒了嗎,我還以為你要為他說情呢!”
方秀詫異了一下,說道。
“沒什麼好說情的,黨紀國法不是開玩笑的,都要為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秦牧淡淡的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打聽到了消息,秦牧也沒跟祝思怡那邊瞞著,把大致情況都說了一下,讓她做好準備。
“牧哥,二叔就……就真的沒……沒辦法了嗎?”
祝思怡明顯是有些糾結,想要讓秦牧出手,救一救祝正遠。
“先等等吧,調查完了,再看有沒有辦法。”
秦牧猶豫了一下,稍微給了個緩和點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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