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遙坐在辦公室裡,整個人都在沉思之中。
他的確沒想到,這個秦牧,離開江州幾年,如今還能做到,在省裡打一個電話,就能讓江州那麼多人,為他衝鋒陷陣!
從這個事情上來看,他小瞧了秦牧!
市局能做到這樣,那其他部門呢,是不是也能做到?
江州如此,那東州呢?
如果秦牧在江州和東州都能保持這樣的影響力,那城市合並的事情,對方想要做點手腳,那幾乎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這樣的人,要麼做朋友,要麼趁早解決,否則,遲早是心腹大患!
他和秦牧肯定是做不成朋友了,那隻能趁早解決,接下來就看祝正遠的了。
“書記,孫副省長想見您一麵。”
這時,秘書從外麵走了進來,彙報了一句。
很明顯,省紀委帶走華平縣幾人的消息,已經被對方知道了,這是急了,想跟莊遙麵談。
“讓他來吧!”
莊遙本來是不想見的,但仔細一想,還是決定見一見,他在江南,幾乎沒有根基,孫向東是掌握實權的人物,影響力不容小覷,還是見見麵,安撫一下比較合適。
很快,孫向東就從外麵走了進來。
“莊書記,省紀委那邊已經帶走了華平縣的人,這是不是有些太突然了?”
孫向東幾乎沒有任何的停頓,直接開口問了起來。
看似說是太突然,其實這是在維護莊書記作為一把手的麵子,在這之前,莊書記是親口答應他,由省廳的人來主辦,不會影響什麼,可現在呢?
完全變了!
他孫向東總不能當麵質問莊遙說話不算數吧?
那不是在打莊書記的臉嗎?
“向東同誌,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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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遙麵色沉穩淡定,絲毫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隻是淡然的指著麵前的椅子,說道:“你在省政府工作很多年了吧?”
“擔任常務副已經超過五年了,我覺得,這個位子,有些埋沒你的才能了。”
額……
孫向東一愣,隨即就思考起莊書記這一番話的意思。
他來,是找莊書記談華平縣的事情,對方卻說起自己的履曆以及才能?
似乎有些不搭邊?
但莊書記這種人物,可不會無的放矢,絕對有其用意。
“莊書記,我這人,能力上其實有很大不足,能走到今天,全靠領導的提攜,我們江南,這些年的變化不大,但因為您的到來,江南重新散發生機,我跟著您做事,才重新體會到一種奮鬥的感覺!”
孫向東話裡話外都在拍莊遙的馬屁,都是在跟莊遙表態:我要跟著你做事!
莊遙倒是也笑了,他就是要孫向東的表態,不跟自己乾,自己可不會繼續幫他。
“華平縣的這個事情,已經受到很多關注了,紀委、公安,都會進行調查。”
莊遙話鋒一轉,回到正題,“你都在這個位子上了,插手太多不好,就讓他們查嘛!”
“你的主職工作是在省裡,一直關注華平縣的事情做什麼?怎麼,你難道還要下場嗎?”
“你是從潥陽市走出來的乾部,那邊誰違法違紀了,就讓他自己站出來嘛,早點解決問題,平息事端,我相信,你是有這個能力的。”
一番話說完,孫向東似懂非懂!
這位莊書記,倒是很直接!
“這些話的意思,你肯定能明白,早點解決問題吧,拖的越久,對你越不利,有些事情,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有些事情,還是要切割掉的。”
莊遙淡淡的補充了一句。
一個高級乾部,整天去操心這些事情,不是在影響自己的名聲嗎?
越是高位者,越是愛惜羽毛!
自身不乾淨了,組織考察的時候,肯定是不會過關的!
“莊書記,我明白了。”
孫向東重重的點頭,“那我沒什麼事了,您有什麼吩咐,隨時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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