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午三點,依舊沒有任何的消息,秦牧剛準備出發去紀委看看,祝正遠卻是匆匆趕了過來。
“二叔!”
祝思怡看見來人,立馬說道:“我爸媽都被省紀委的帶走了,你可要幫我想想辦法啊!”
秦牧欲言又止,什麼也沒說,他和祝正遠的關係一直都在疏遠,這會的確不想找對方幫忙,但這又是思怡的親二叔,他也不能阻止對方找祝正遠求助。
“這個事情我聽說了,我也找了省紀委那邊的朋友問,不過暫時沒得到什麼消息,按照他們說的,大哥大嫂隻是被牽涉進了一些案子裡,隻是協助調查,不會有事的。”
祝正遠安慰了一句,“你不用太擔心,安心在家裡等著就行了。”
真的沒有事嗎?
“牧哥,那你還去省紀委問問嗎?”
祝思怡把目光看向秦牧,問了起來。
“我去問問吧,看能不能打聽一些情況。”
秦牧簡單的說了一句,就準備出發。
“你有什麼好去的?”
祝正遠卻是忽然開口,說道:“他們之所以被叫去問話,不就是因為你的事嗎?”
因為我?
秦牧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祝正遠,反問道:“你又是怎麼確定是因為我的?”
“他們是你的嶽丈嶽母,整個祝家,就你我兩個在體製內擔任領導乾部的,省紀委不會找他們兩個人民群眾談話,肯定是牽涉到了黨員乾部,我最近在省裡沒什麼事情,而你,是風波不斷,隻能是因為查你,而讓他們倆牽連到了。”
祝正遠一番分析,讓秦牧都有些無法反駁。
省紀委專查黨員乾部,祝正旺夫婦倆隻是人民群眾,請他們去,肯定是相關案件牽連到了,從這個角度看,的確是因為秦牧。
“二叔,牧哥也是無辜的,他肯定也是被冤枉的,也許爸媽很快就回來了。”
祝思怡察覺到二人的情緒有些不大對勁,趕緊緩和了下氣氛。
“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無辜的,但作為一名領導乾部,三天兩頭就有風波,就有問題,也該反思反思自己的問題了。”
祝正遠冷哼一聲,道:“你自己不想過安生日子就算了,但也不要連累家裡人。”
“你嶽父嶽母就是普通人,哪裡受得了這種驚嚇,真要出點什麼事情,這個責任,你擔得起嗎?”
一番話說完,屋子裡特別的安靜,誰也沒有說話。
“思怡,你放心,我是你二叔,我不會看著自己大哥出事,省紀委那邊,我也會盯著的,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聯係你,你就在家不要慌,天塌下來,還有你二叔!”
祝正遠安慰了一句,就起身離開了。
他雖然和秦牧有矛盾,但還是姓祝的,同一個家族,要互相扶持,他就是露個麵,表明下自己的態度,讓思怡稍微安心一點。
“我去省紀委看看情況。”
秦牧也安撫了一句,就出了門,一直在家裡等消息,其實是很煎熬的,不如直接去省紀委,問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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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紀委你就別去了,事情是因你而起,你這時候過去,也沒什麼意義。”
結果剛到外麵,卻發現祝正遠還沒走,還開口跟他提了一句。
“仔細想想,你跟劉岩之間到底有什麼,這次省紀委查的就是你投資吉山十億扶貧資金的事情。”
祝正遠的人脈關係到底比秦牧要硬核一些,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打聽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我跟吉山劉書記之間,隻有合作關係,從不摻雜其他的任何利益。”
秦牧十分肯定的說了一句。
“你或許是不摻雜利益,但你的所作所為,卻讓省裡很多人都不高興,不滿意。”
祝正遠淡淡的說道:“秦牧,你為官也這麼多年了,難道一點正常的為人處世也不會嗎?”
“你真覺得在官場,保持自身清廉,保持底線原則,你就可以無敵了嗎?”
又開始說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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