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一番話,將樊陽的那點如意算盤全都敲爛了,而且還當著全扶貧辦的人麵前,狠狠扇了樊陽一巴掌,一時之間,眾多異樣的目光,彙聚在樊陽身上,後者的臉色,無比難看。
可即便如此,樊陽卻沒辦法反擊,更沒辦法針對秦牧的話,做出任何的辯解。
誰讓秦牧句句都說到了點子上呢?
“秦主任,您真的是誤會了,我真的是因為仰慕您的名氣,其次,也是為了早點熟悉扶貧辦的工作才這麼快趕過來的。”
樊陽硬憋著心裡的怒火,擠出一點笑容,說道:“莊書記對扶貧辦的工作非常重視,他親自叮囑我,要多學習您,要繼續貫徹您在扶貧辦的策略,我就趁著您還沒走,想來先跟您學習的。”
“這中間或許有什麼誤會,但不管您說什麼,我都道歉認錯,非常對不起,但我真的不是什麼壞人,請您相信我一次,好嗎?”
很顯然,樊陽依舊在給自己樹立形象,一個受了委屈但我不計較,並且一心重視扶貧辦工作的樣子。
當然,還順帶提了一句,自己是莊書記派過來的,受到莊書記非常重視的乾部。
這份背景,誰有?
你們扶貧辦的人都給我注意著點!
“你是不是壞人不重要,我已經辭職了,扶貧辦的事情,你不用找我。”
秦牧淡淡的說道:“韓瑩同誌,既然你們的樊主任已經到了,你們就好好招待吧!”
說完,秦牧轉身離開,壓根沒有給樊陽任何的麵子,我管你是誰的人,我一個都辭職的人了,有什麼可擔心可顧忌的?
看著秦牧的背影,樊陽的眼睛裡泛起一抹怨恨之色,自己演這出戲費了這麼大的勁,沒想到,被秦牧直接拆穿了,這算什麼?
真是一個難纏的人!
“樊主任,您這邊請……”
韓瑩走過來,開口說道:“今天不知道您會過來,所以沒什麼準備……”
“不用準備什麼,就帶我去主任辦公室吧!”
樊陽微微擺手,清冷的說道。
什麼意思?
主任辦公室?
韓瑩頓時皺起了眉頭,主任辦公室隻有一個,那就是秦主任的辦公室,你樊主任,還隻是常務副主任,張口就要進主任辦公室,是不是太囂張了點?
“樊主任,您的辦公室還沒收拾出來,就請您暫時委屈一下,去我的辦公室坐一會,您看可以嗎?”
韓瑩非常客氣的說道。
“秦主任不是已經離開了嗎,就用他的辦公室吧!”
樊陽直截了當,提了秦牧的辦公室。
作為省委一把手親自點名的常務副主任,本身就是負責日常工作的,加上秦牧這個主任已經辭職,等於已經走人了,樊陽認為,自己以常務副主任的身份要求一下,韓瑩應該不至於跟自己硬剛吧?
對方是秦牧帶來扶貧辦的,說難聽點,在省裡,韓瑩就是沒有任何靠山的,這樣的一個人,麵對一個有莊書記支持的樊陽,拿什麼說反對的話?
但很可惜,事情的走向並沒有按照樊陽預定的去走,原因很簡單,他不了解秦主任的魅力,也不了解韓瑩這一批乾部對秦主任的推崇和支持。
更不了解在扶貧辦眾人眼裡,秦主任才是天!
至於你樊陽,還真的不夠格!
“樊主任,這肯定不行。”
韓瑩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搖頭拒絕了,“秦主任隻是辭職,並沒有正式的書麵通知,更沒有省委組織部的任免文件,所以,秦主任的辦公室會保留……在這之前,任何人都用不了秦主任的辦公室。”
“韓瑩同誌,要學會變通,秦主任的離開是注定的,我是莊書記親自派過來的。”
樊陽再次強調了自己的背景,“與其一直想著秦主任,不如想想該怎麼進入新的時代,否則,你一旦落伍,停滯不前,可就沒辦法進步了。”
“今年的扶貧辦成績不錯,是有幾個升職指標的,我很看好你……”
樊陽沒辦法了,開始慣用的畫大餅套路,隻是,他的這一套,還真的沒辦法吸引到韓瑩。
“樊主任,其他的事情以後再說吧,我隻著眼於現在。”
韓瑩語氣依舊是那麼的淡定從容,“如果您要談扶貧辦的工作,可以在大廳,也可以去我的辦公室,秦主任的辦公室,不能動!”
簡簡單單一句話,就已經展現出了韓瑩的決心,這也代表了一個信號,誰也撼動不了秦主任在扶貧辦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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