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京城三天,秦正陽的確是一句工作上的事情都沒提,領著樂樂去了不少地方,專心致誌的遊玩。
這反倒讓秦牧的內心有些不安。
秦家在江南的投入一直都很大,幾乎都用在培養秦牧的身上,現在他任性辭職,肯定也會打亂家族的諸多安排。
結果父親是一句都沒提,秦牧自然就有些內疚了。
玩了三天,秦牧和祝思怡都有些累了,就商量著明天回江州家裡,不想在外麵玩了。
“這麼快就走啊,我還想帶著樂樂去爬爬山呢!”
秦正陽還有些失望,立馬說道。
“爸,下次吧,下次有機會我們再來。”
祝思怡連忙說了一句。
“對,等下次有時間,我們肯定會常來的。”
秦牧也是跟著補充了一句。
“行,你們自己安排。”
秦正陽點了點頭,道:“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就往自己書房裡麵走去。
秦牧隻好跟著一起,進了書房,他知道,這是父親要跟自己談談了。
八成是和自己這次辭職有關!
“你都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任性,隨隨便便辭職,像什麼話?”
秦正陽不滿的說道:“讓你做官,不是兒戲,更不是鬨著玩的,辭職這種事情,是能隨隨便便就說的嗎?”
“你要記住,你身上,承載著的是人民的希望,是組織的重托,哪能如此草率?”
不管辭職是出於什麼目的,但在秦正陽的眼裡,隨便辭職就是對仕途的不尊重,對人民的不負責,對組織的不重視。
“爸,您說的是,是我的問題,我做的不對。”
秦牧老老實實的道了歉,“這次的事情,我有責任,確實沒做對。”
“我知道,你辭職,是不想跟莊遙那樣的人計較,這些年,你在江南,遇到的麻煩事也確實不少,是有些累了,讓你受苦了。”
秦正陽安慰著說道,自己兒子是什麼情況,他比誰都清楚,性格一向都是直來直去,在勾心鬥角的環境裡呆久了,肯定會身心俱疲,這一次,肯定是達到了個極限,所以直接任性了一把,辭職走人。
“爸……還是你了解我。”
秦牧的眼睛裡都是感激,沒有什麼能比這個理解,更讓人觸動了。
“不提這個了。”
秦正陽擺擺手,道:“不過,江南目前發生的一些事情,足以證明,你是無可替代的。”
“你辭職,隻會讓那些人更加了解你的能力,也會明白一個道理:江南這塊地方,沒有誰比的了你,更沒人能取代你。”
不管是江州,還是扶貧辦,目前都是一片混亂,而這些地方,偏偏秦牧都能解決問題。
可以說,秦牧去江州,江州的問題,迎刃而解。
秦牧去扶貧辦,扶貧辦的問題,也能迎刃而解!
現在就看,江南省裡的那些人,該怎麼選擇了。
“但莊書記肯定不會用我的,他對我一直心存戒備,越是在這種緊急關頭,就越是不會讓我摻和。”
秦牧笑了笑,開口說道。
“你這麼想,隻能說你還不了解莊遙。”
秦正陽卻是擺了擺手,道:“莊遙去江南,是要做出成績,為自己的仕途鋪路的,他一直在重用趙文鵬等人,但效果,並不明顯。”
“他的時間同樣不多,再不把江南的那些問題給解決掉,他想再往上動一動,就會很難了。”
這麼一說,倒是讓秦牧理解了一些,他的思維,還沒有完全轉入到莊遙的身上,所以沒能理解。
但秦正陽不同,考慮問題,肯定要比他全麵的多。
“那您覺得,莊書記會讓我去哪裡?”
秦牧笑了笑,開口問道。
“那就不好說了。”
秦正陽搖了搖頭,“現在的他,肯定很糾結,扶貧辦和江州,都是一團亂麻,是撿芝麻丟西瓜,還是撿西瓜丟芝麻呢?”
他能聯想到秦正陽的大致想法,但這種涉及到最後一步決策的事情,還真預料不到,因為這個全在莊遙的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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