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墨儘——”
“——筆猶存。”
第八塊:“魂滅——”
他停住。魂滅之後,是什麼?
空?無?寂?還是……重生?
他閉眼,回憶起失控那夜,靈魂幾乎被撕碎的瞬間,卻聽見了一句低吟,來自血脈深處的詩句。
他寫下:“——詩不亡。”
石板轟然亮起,光芒湧入體內,短暫充盈了枯竭的經脈。
最後一塊:“心若——”
他盯著這兩個字,久久不動。
心若……什麼?
止水?明鏡?無物?
他忽然笑了。
原來這一路,不是為了補全詩句,而是為了找回自己。
他劃破手腕,鮮血滴落:“——詩歸。”
詩句完整,整條長廊驟然亮起,金光如河奔湧向前。石板升起,拚成一座橋,通向儘頭的一塊黑碑。
他走近,碑麵浮現三行字:
“欲控詩,先忘我;
忘我者,詩自通;
通者,方能馭。”
他伸手觸碰。
指尖剛碰上,碑麵如水蕩漾,裂開一道門,露出一間石室。裡麵,一卷殘破古籍靜靜懸浮,沒有封麵,沒有名字。
他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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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合上。
左臂金紋猛然暴起,整條手臂被金光包裹,劇痛如撕裂。可那古籍毫無反應,仿佛看不見他。
他明白了。
這不是靠力量能得到的東西。
他盤膝坐下,放下青銅筆,閉眼,深呼吸三次。
然後,主動切斷與金紋的聯係。
不再感知它,不再壓製它,甚至不再想“我是誰”。
心神沉入虛無,像墜入深海,無聲無息。
心跳變慢,呼吸幾乎停止。
三息後,殘卷緩緩落下,停在他麵前半尺。
文字浮現:
“詩魂非奴,亦非主;
合則生,抗則亡。
心若止水,詩自歸流。”
。裡心在記,句一字一,眼開睜他
。散消,點光作化卷殘
。啟開門石
。邃深而靜安,床河的後潮退像,沉暗為轉金目刺從也色顏,動跳再不但,在還紋金臂左。筆銅青回收,身起他
。口穀望回,境秘出走他
。生發未從切一佛仿,見不失消跡痕的鎖詩重九,攏合已氣霧
。臂左過撫輕輕,手抬他
。河的睡沉條一像,著伏地靜靜紋金
。點終是不還這,道知他
。開解去他著等題謎多太有還……果因的裂崩碑九、落下的親父、相真的律詩。始開是隻源詩
——了懂他在現,少至但
。具工的心人縛束來用是不,鎖枷是不,法律是不詩
。響回的魂靈是,吸呼是,由自是詩
。去走脊山方北著朝,身轉他
。定堅而暖溫,頭肩在灑光陽縷一第,亮微邊天
。詩的筆起剛首一像,息無聲無,絲發如細,長生然悄正路紋新道一,裡那——緣邊紋金出露,寸半落滑口袖
。了起風
。停未步腳,光著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