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歹能維持生命體征不至餓死渴死罷了。
他們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外界天空顏色變化得如此頻繁——由漆黑轉為潔白,再變回漆黑,這般反複循環已曆經三次。儘管無法確切知曉流逝的時光,但他們心裡清楚,自己已然在這陰森肅穆的祠堂內默默跪地長達三日之久。
期間,唯有如廁時方可短暫起身站立片刻,其餘時辰皆須雙膝跪地,紋絲不動。時至今日,他們早已身心俱疲、精神萎靡不振,全然喪失了往昔身為高貴顯赫家族成員時那種意氣風發、不可一世的模樣……
就在此時,原本緊閉著的祠堂大門毫無征兆地轟然開啟,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邁入其中。嬴司與嬴皋聞聲急忙抬起頭來張望,隻見來人竟是關內侯!兩人頓時惶恐不安,慌忙再度俯首貼地,甚至連大氣都不敢輕易喘一口。
關內侯步履穩健地行至二人跟前,目光如炬般凝視著眼前這兩個蓬頭垢麵、狼狽不堪之人,心頭熊熊燃燒的怒焰竟也稍稍平息些許。他不緊不慢地開口問道:“爾等在此處下跪已有一段時日,可有認真反省過自身所犯之過失否?”
關內侯微微頷首,表示認可,緩聲道:“但願爾等言出必行。從今往後,汝等需潛心研習經史子集與兵法謀略之道,以砥礪自身之德行及涵養。嬴司啊,尤須痛改往昔之惡習,萬不可重蹈覆轍,依舊那般桀驁不馴、冥頑不靈。倘若爾等果真能夠洗心革麵,老夫自然會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嬴司與嬴皋聞此言語,誠惶誠恐,趕忙齊聲應道:“孫兒(孩兒)定當銘記祖父(父親)之諄諄教導,決計不再有絲毫懈怠或忤逆之舉。”
關內侯麵露欣慰之色,輕點下頭,繼而吩咐道:“既如此甚好。起身罷,今日暫且歸去歇息,待至明日清晨,便可依循吾之所囑,著手修習學業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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