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喧鬨的燒烤攤,人聲鼎沸,煙火氣十足。
“要我說,這三國第一猛將,根本沒懸念!必須是我的本家呂布呂奉先!”呂文龍擼下一大塊羊肉,含糊不清地嚷著,油光順著嘴角往下淌,“方天畫戟,赤兔馬!轅門射戟!牛逼就完事兒了!”
“拉倒吧!”旁邊的浩子不屑地撇撇嘴,灌了口冰啤酒,“有勇無謀,三姓家奴!白門樓死的多慘?要我看,還得是關二爺,忠義千秋,武聖!過五關斬六將,那逼格!”
“關二爺那是後世捧的!真論砍人,呂布怕過誰?”另一個兄弟大飛加入戰團,“虎牢關三英戰呂布!劉關張哥仨打一個才勉強平手,這含金量還不夠?”
“就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這話可不是白叫的!”阿強用力拍著桌子,震得烤串簌簌發抖。
呂文龍一直笑著聽兄弟們吵吵,偶爾夾兩筷子花生米。他其實最喜歡呂布,尤其是那種天下無敵的霸氣。聽著兄弟們把呂布的經典戰役又數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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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得得,你們先爭著,三國第一猛將也得放水不是?”呂文龍笑著站起身,打斷了快要升級成“武力值PK”的爭論,“等我回來,再跟你們大戰三百回合!”
他眯著眼,深一腳淺一腳地蹣跚到燒烤攤轉角那棵老槐樹下,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這一拜……”。解開褲子拉鏈,他正準備釋放積蓄已久的水壓。
就在此時,天地驟然一片慘白!
“唰啦——!”
一道猙獰的閃電仿佛撕裂了天幕,巨大的衝擊力將他猛地掀翻在地,意識瞬間陷入無邊黑暗,閃電仿佛就在他頭頂炸開。震耳欲聾的雷鳴幾乎同時爆響,震得他耳膜嗡嗡作響,整個天地似乎都在這一刻凝固了。呂文龍甚至能聞到空氣中彌漫開的、奇異又刺鼻的臭氧味道。
他隻覺得一股難以形容的龐大力量猛地攥住了他,眼前一黑,便徹底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意識如同退潮後的泥沙,緩緩沉澱、複蘇。
首先感受到的是極致的柔軟與溫暖,一股若有若無、清雅甜膩的幽香,絲絲縷縷地鑽入他的鼻腔,非常好聞。一陣極其柔軟、溫熱且帶著難以言喻的的觸感將呂文龍從混沌中喚醒。他費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視線先是模糊,繼而漸漸清晰。
他發現自己身上覆蓋著錦被,懷裡竟緊緊依偎著一位女子!
她正閉著眼,似乎還在熟睡。近在咫尺的容顏,堪稱絕色!肌膚白皙細膩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鼻梁高挺,唇瓣紅潤,看著就讓人心曠神怡。
呂文龍徹底懵逼了,大腦一片空白。他這是在哪?宿醉未醒的春夢?
他下意識地動了動胳膊,懷中的女子被驚擾,嚶嚀一聲,緩緩坐起身來,錦被隨之滑落,刹那間,一大片如玉般光滑細膩的肌膚撞入呂文龍眼底,精致的鎖骨,以及那隱約可見的、起伏的誘人曲線……。
“咕咚。”呂文龍聽見自己極其響亮地咽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如同銅鈴。
女子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先是一怔,隨即嫣然一笑,女子似乎並未察覺自己春光外泄,或者說,在眼前之人麵前,她並不在意。她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撫上他的額頭,聲音軟糯甜膩:“夫君,你醒了?頭還痛嗎?昨夜你可醉得厲害呢。”
“夫……夫君?”呂文龍舌頭打結,懷疑自己聽力出了問題。他環顧四周……這絕不是他熟悉的任何地方。
“你……你是誰?這、這是哪兒?”
女子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掩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夫君昨夜真是醉得不輕呢,連妾身都認不出了麼?我是貂蟬啊。這裡自然是徐州,我們的府上呀。你怎麼了?莫非酒還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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