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承煦給皇帝喂完了藥,見溫禾遲遲不歸,便又出來尋她。
在溫禾受傷之後,一群侍衛從四麵八方湧出,將沈逸塵等人團團圍住。
蕭承煦看見被人抬過來的溫禾,心中猛地一慌,他拎起溫芷宜,眼底似是翻出了一種懷疑和嗜血混雜起來的令人不寒而栗的光,“剛剛發生什麼了?”
溫芷宜覺得隻要自己說錯了一個字,眼前的男人必然會讓她人頭落地。一個電光石火間,溫芷宜突然想起了溫禾對她說的話,原來這一切都是早有預謀的,溫禾現在最討厭的人是沈逸塵而不是她,要對付的也是沈逸塵。
瞬間,溫芷宜就有了對策,她神色哀戚道:“是沈逸塵,他在我家族落難之後,將我買入府裡成天的羞辱我,今日他又出言調戲太子妃。太子妃一時氣血上頭,打了他一巴掌,他懷恨在心,才推了太子妃。”
溫芷宜在大庭廣眾之下將身上密密麻麻的傷痕露了出來,這更加為她的話增添了可信度。
況且沈家對溫家的不滿也不是一日兩日,先有溫家幾次悔婚,後有沈丞相當眾懇請嚴懲溫府眾人,沈逸塵若是懷恨在心也不奇怪。
蕭承煦手持長劍,腳步穩健地緩緩向前邁進。他的每一步都顯得異常沉重,仿佛整個地麵都在因他的逼近而微微顫動。
與此同時,暗衛則如鬼魅一般迅速閃現,分別死死地抓住沈逸塵的兩條胳膊,使得他根本無法動彈。沈逸塵奮力掙紮,但卻無濟於事,他的力量在暗衛的鉗製下顯得微不足道。
蕭承煦手臂一揮,寒光一閃,那鋒利的劍刃如閃電般劈下。刹那間,時間似乎都凝固了,所有人都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禦花園隻有沈逸塵痛苦的嚎叫聲。
溫芷宜的身體顫抖,不停地往後退,沒想到太子下手這麼狠,沈逸塵被太子實施了宮刑,以後就是一個廢人了。
隻是如此還不夠,太子命人將已經昏迷的沈逸塵綁到禦花園裡的大柱子上,一切等太子妃生產之後再做處置。
溫禾在係統的幫助下是可以順產的,但是為了營造難產的跡象,溫禾愣是生了一天一夜。
這一天一夜,蕭承煦都在發瘋中度過。沈逸塵被拉在陽光下暴曬,下體的疼痛感無限放大,每過一秒,都是對他的一種折磨。
後來,太子妃還是沒有平安順產,蕭承煦更是將心中的憤懣都發泄在他身上,不過一天他就被折磨的不人不鬼,身上的傷口也開始腐爛。
第二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向大地時,天空中突然出現了一幅令人驚歎的百鳥朝鳳的祥瑞之景。
無數色彩斑斕的鳥兒在空中盤旋飛舞,它們歡快地歌唱著,似在為太子妃肚子裡的孩子獻上最誠摯的祝福。這奇異而壯觀的景象,讓整個京城都為之轟動,人們紛紛驚歎不已。
就在這時,宮殿內傳來一陣清脆而響亮的嬰兒啼哭聲,這聲音如同天籟一般,傳遍了整個宮殿。緊接著,接生嬤嬤滿麵笑容地抱著兩個孩子走了出來,她的步伐穩健,仿佛手中抱著的是兩件稀世珍寶。
“恭喜太子,賀喜太子!”接生嬤嬤走到蕭承煦麵前,喜笑顏開地說道,“太子妃順利產下一對龍鳳胎,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和激動,讓人不禁也跟著高興起來。
蕭承煦看著繈褓中紅彤彤的嬰兒,雖然看不出長相,但他也覺得這是全天下最好看的孩子,“東宮伺候過太子妃的人統統有賞,孤要向父皇、母後訴說這個好消息。”
本就在病中的皇帝也感覺到了今天氣氛的不對勁,皇後唉聲歎氣,宮人們戰戰兢兢。在他的再三逼問之下,皇後才說出太子妃難產的消息。結果皇帝不顧病體,準備乘著轎輦去東宮。
沒想到才啟程,就聽見太監回來報喜,“恭喜皇上,賀喜皇上,太子妃生了一對龍鳳呈祥啊!”
皇帝心中大定,返回了殿內,一直等著太子將兩個孩子帶來,又聽說這個孩子出生時有祥瑞之景,心中思緒萬千。
皇帝拉著皇後的手道:“卿卿,朕對不住禾兒這丫頭。”
皇後也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也是心中淒苦。皇帝想除掉朝中勳貴之家,隻能依靠清流,清流中又以沈丞相為首。溫禾的父親不過是個替罪羔羊,誰讓他一直執迷不悟,總是目中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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