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您放心,該交給公司的紅利,我一分不會少,該多少就多少。”
白頭翁臉上露出笑容:“我還以為什麼大事,這些你儘管放手去做。
你這等於為東星立功,誰敢多話,我替你扛著。
我隻有一個要求——別讓我丟臉,明白嗎?”
李天清楚白頭翁的意思,畢竟對方是要爭龍頭位置的人。
他李天丟臉,也就等於打了白頭翁的臉。
“您放心,本叔,給我一周時間,我請您來我地盤上喝酒。”
“哈哈,有誌氣!那我等你電話。”
白頭翁轉頭對身邊穿著**的女伴吩咐:
“去我櫃子裡拿幾瓶好酒來。”
那衣著暴露的女子站起身,雖然朝著酒櫃方向走,
目光卻始終黏在李天身上。
李天原本正看著白頭翁,卻察覺到有人在打量他。
往那邊瞥了一眼,原來是那個像房東太太的野馬。
她舌尖舔了舔嘴唇,還自以為是地拋了個媚眼給李天。
李天對這種貨色沒什麼興趣,要不是白頭翁在場坐著。
名義上她還是自己大哥的女人,否則李天早就起身,
一把薅住她的頭發往地磚上猛撞,好好問問她這騷樣是衝誰來的。
酒拿回來後,白頭翁親自為李天打開。
倒上酒後,他認真說道:
“阿天,我看得出你有能力,但我希望你的能力配得上你的野心。”
李天向來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前提是他的付出必須和回報相當。
他也沒打算當什麼龍頭老大,畢竟回歸後還是要做商人的。
現在不過是混口飯吃,偶爾給馬軍傳點消息就夠了。
出了事,自有上麵的人頂著。
要不是大佬B逼人太甚,李天也不會反他。
他當即保證:“本叔,這點你放心,我隻求一個安身立命的地方。
能在你手下做事,我就很滿足了。你說的我都懂,也會全力支持你。”
白頭翁等的就是這句話。一般**都要先打壓一下,
但李天一來就乾翻了他手下兩個最能打的,
所以隻能改用話術,打打感情牌。
兩人喝酒談心的時候,
紅興那邊已經亂成一團。陳耀傻傻地在總堂等著大佬B的人來領罰,
等到花都謝了,餓得前胸貼後背,
卻連個人影也沒見到。
陳耀先打電話給蔣天生,說這事他管不了,隻能蔣天生親自出麵。
黎胖子這邊也統計好了損失,打電話給陳耀時,
陳耀沒好氣地說:“你們愛怎麼鬨怎麼鬨,我陳耀不管了。”
黎胖子覺得紅興是在偏袒大佬B。
泥人尚有三分火性,更何況他是紅興一堂之主。他當即召集北角的人手,氣勢洶洶地朝銅鑼灣殺去。
大佬B此時還不知道李天根本沒去總堂口,反而轉投了東星。他還在對陳浩楠、山雞等人說教,吹噓自己為他們付出了多少。
正說到激動處,隻聽“嘩啦”一聲,玻璃被人砸碎。黎胖子站在後麵大喊:“給我砸!**!”
大佬B手下本來有不少人聚集在此,原本是為了對付李天準備的,人還沒撤走,就撞上黎胖子來砸場子。眾人立刻抄起家夥衝了出去。
大佬B聽到外麵的動靜,馬上帶著陳浩楠、山雞等人出門查看。一見是黎胖子的人馬,他怒喝道:“黎胖子,你瘋了?敢砸我的場子?”
黎胖子手裡拎著家夥,對著大佬B罵道:“**!你大佬B敢做初一,我就敢做十五!”
大佬B也火了——這簡直是騎到他頭上撒野。人他已經交了,賠償金也準備認了,畢竟自己有把柄在對方手裡。但黎胖子居然帶人來砸場子,實在太過分!
“操**黎胖子,既然你找死,就別怪我不客氣!給我砍死他!”
陳浩楠、山雞和大天二幾人立刻提刀帶著銅鑼灣的人衝了上去。
另一邊,收到消息的陳耀慌了神。他剛將事情向蔣先生彙報清楚,沒想到大佬B和黎胖子竟然打起來了。再這樣下去,整個港島都要看紅興的笑話。他急忙打電話給蔣天生,卻一直占線。
無奈之下,陳耀隻好帶著自己的人馬和總堂口的紅棍趕往銅鑼灣。而此時的蔣天生,正在和白頭翁周旋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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