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詛咒麼？」
鄧布利多表情嚴肅了些許。
「這件事情確實非同小可，但無論如何，我會幫你的。」
「聽起來真是讓人安心。」
「當然——而且我有預感。」鄧布利多看著李維，「湯姆的詛咒將會在你這裡徹底停止，再也無法延續下去。」
「這是準備讓我給你打一輩子工麼？」李維擺了擺手，「那先付點工錢吧。」
「工錢？」
「是啊，比如解答我一些疑問——醒來以後我總有種隱約的感覺，我的身體好像正在經歷某種隱秘又關鍵的變化。」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這本來就是我找你來的原因之一。」
「你身體內現在的狀態，是每一個踏入傳奇境界的巫師都會經歷的。」
「我個人給這種現象取了個詞，叫傳奇生物化。」
鄧布利多伸出左手，一道嬰兒拳頭粗的火球出現在他指尖。
下一刻，他右手握拳，直接對著火球緩緩打了過去——火球被一股奇妙的力量影響，在他的拳頭下湮滅，看起來就好像被打散的一樣。
但李維可不會那樣想——鄧布利多向他展示手掌，上麵一點被灼燒的痕跡也沒有。
「這是魔法抗性？在踏入傳奇境界以後，哪怕是作為人類的巫師也會擁有那些強大生物的某些特性？
「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身體正在進行某種不易察覺的改造？」
鄧布利多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這是你基於你的認知和理解得出的結論，我無法評判對錯。
如果讓我來看的話，我認為這是魔法本身對我們位格的承認。」
他輕輕揮了揮手，辦公室內便有微風拂過。
「沒有到達這個境界以前，巫師要想不通過咒語就影響外界，根本做不到。
但對你我來說，這隻是一個念頭——我甚至無法解釋我為什麼可以做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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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維忽然想起先前看到的羅伊納·拉文克勞的手稿，念了出來。
「我將月光紡成橋樑，讓真理踏著虹膜走來。
我把禁錮的概念抓取，鍛造成會呼吸的城牆。
火焰在我的掌心跳動，迴避著我的皮膚。
時間在此刻學會了駐足。」
「這莫非就是拉文克勞女士在踏入傳奇境界後的感受？」
「確實有可能。」
鄧布利多肯定了李維的想法，想到了上次談話時兩人對魔力的理解，繼續說道：
「但這是她的理解，並不一定適用於你——在踏入這個境界以後，你當時最根本的想法是什麼？」
「根本的想法麼——」
李維意識到話題已經進入了探討的環節，抬頭思考起來。
「我看到了自然。」
「自然？」
「狂風——還有——雷電。」
李維伸出手，絲絲電流在他的手中匯聚。
「看起來，你獲得了一部分雷鳥的特性。」
「你呢，教授？當初你領悟到的是什麼？」
「我？」鄧布利多的眼神變得有些飄渺，「我看到了凋零的花朵重新盛開。」
「聽起來你和拉文克勞的女士感受到的東西都比我的要厲害。」
「適合的才是最好的——既然你感受到了這份力量，那就說明你一定已經有了如何運用它的想法。」
鄧布利多看著李維，眼中閃過好奇之色。
他還從未見過巫師掌握的是雷霆的力量——他是變形術，湯姆是黑魔法，尼可則是鏈金術。
「如果你在咒語上有什麼想要探討的，我隨時都歡迎你來找我。」
「你又不會放電，怎麼和你聊？接下來的東西可是獨家機密。」
李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擺了擺手，率先起身告辭。
鄧布利多說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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