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搖頭,把這沉重的種子小心收好,至少,眼下他們活下來了,還填飽了肚子
洛星剛把那顆硬邦邦的“命旅樹種”收好,頭頂又傳來窸窣聲
他頭皮一麻,以為那怪樹又要搞什麼強製交易
卻見兩根樹枝各卷著一個金燦燦的“麵包果”,熟練地垂落,輕輕一拋,準確無誤地滾到了他和還在舔爪子的赤狐麵前
“?”洛星再次愣住
緊接著,一段比之前清晰不少、但依舊古樸簡單的意念傳來,直接印入他腦海
“吃”
同時,另一根較為纖細的樹枝伸了下來,精準地指向他剛剛收起種子的地方,強調般地晃了晃
“那個,不可吃”
“播種”
意念斷續,但意思明確無比
(……這是怕我餓死沒法完成“播種”的契約,所以追加投資?還是純粹……喂順爪了?)
洛星看著眼前第二個麵包果,又看看那指著自己的樹枝,心情複雜,這樹的心思真是難以揣測
旁邊的瘋狐可沒想那麼多,看到又有一個果子,雖然肚子已經半飽,還嗚一聲,伸出爪子把果子扒拉到自己身邊,用臉蹭了蹭,然後繼續小口啃起來
洛星歎了口氣,也把果子撿起來,有總比沒有好,在這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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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啃著第二顆果子,一邊抬頭對那怪樹說了句
“……謝了,種子……我會想辦法的”
樹枝輕輕晃動了一下,緩緩縮回了濃密的樹冠之中,再無動靜,仿佛隻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飽腹感驅散了部分虛弱,但身體的疲憊和魔力的乾涸依舊沉重
洛星靠坐在命旅樹粗壯的樹根旁,這片區域的異樣寧靜讓他稍感安心
(它需要我把種子帶到遠方播種,在完成之前,至少在這裡是安全的)洛星得出了結論,神經稍稍放鬆
他看向旁邊,那隻瘋瘋傻傻的赤狐吃飽後,似乎安定了一些,但眼神依舊沒有焦距
他抱著那根翠綠的笛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上麵的紋路,嘴裡發出無意義的低哼
那隻赤狐停止了摸索笛子,他微微抬起頭,望著頭頂那片濃得化不開的遮蔽,喉嚨裡發出一些破碎而模糊的音節
起初隻是無意義的咕噥,但漸漸地,那聲音似乎被某種潛藏的本能梳理,帶上了一種奇異的、帶著殘破韻律的調子
“…月沉…井台…”
”…夢舊…斷鎖…“
”…門朱…冷燼…“
”…蹤無…散絮…“
”…鳶殘…染血…“
”…歌誰…咽風…“
咽嗚的義意無了回變又,去下微低漸漸聲誦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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