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兩個,就連他一個睡都覺得有點勉強
(算了,總比睡外麵強)洛星安慰自己
他把懷裡用油紙包著的那個青菜包小心地放在木箱上,然後試著讓赤狐在床沿坐下
赤狐依舊毫無反應,像個人偶一樣被洛星擺弄著坐下,身體僵硬筆直,懷裡依舊緊緊抱著那根笛子
洛星看著他,又看了看這張窄小的床,小臉皺成了一團←[笑死裂開了~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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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睡啊……)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通鋪裡唯一的油燈也被老貓伯撚暗了,其他住客的呼吸聲變得均勻悠長
洛星折騰了一天,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湧上,他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紫色的大眼睛裡蒙上了一層水汽
(不管了……先睡覺……)
他先是試圖把赤狐放倒,但赤狐僵硬得像塊木頭,根本推不動
他又試著自己擠到赤狐身邊坐著睡,但空間實在太窄,根本不舒服
最後,洛星實在困得不行了,他看了看赤狐那雙在黑暗中依舊半睜著的、空洞的眼睛,又看了看床鋪和地麵
(算了……)他歎了口氣,像是認命了一般,小心翼翼地蜷縮起身子,然後——輕輕地、試探地,趴臥在了赤狐的腳邊,把自己團成了一團白色的毛球,尾巴蓋住了鼻子
赤狐的皮毛很暖和,帶著一種乾燥乾淨的氣息,在這微涼的夜晚,像個小暖爐
(還挺舒服的……就是有點硬……)洛星迷迷糊糊地想著,眼皮越來越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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