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遠聽到太子給予自己如此高的評價,於是深深地躬身施禮,激動地說道:“謝太子殿下誇獎,我一定不負重望,加倍努力的。”
宋國聽到了宋遠也等到了太子的讚賞,點了點頭,心感甚慰。
這金玉梅生的三個兒子,都是人中龍鳳啊,春風得意。
宋國眼光又落在了宋陽的身上。
唉,隻有宋陽啊,讓我失望。
宋陽的母親在當年可是號稱京城實至名歸的第一才女。
而宋國呢,則是高中了進士。
按理說,這基因可是足夠強大了啊,怎麼這個混蛋這怎麼不堪呢,爛泥扶不上牆啊。
你說你要是規規矩矩的在太子麵前表現一下也好啊,可你呢,跪都不跪,這可把路都給走死了啊。
宋墨看到自家三兄弟都被太子誇讚了,就想再拿宋陽做個秀,好讓人知道他宋墨是一直都很看重這個弟弟的。
隻可惜,我這好心完全是喂了狗了,人家不領情,正好可以再踩一腳,讓他永遠都站不起來。
想到此,他故意把話題又引到宋陽的身上:“太子殿下,我這個宋陽四弟,其實……”
“他啊。”趙亥打斷了宋墨的話,嘲諷地說道:“也很好,很好,孤就不多做點評了。”
真搞不懂父皇是怎麼看上這個廢物的,為何說他是個大才?
為何說,他以後可以左右自己的地位?
就他嗎?
他配嗎?
父皇老了啊,炎龍應該是年輕人的天下,比如我。
宋陽眼光掃了掃宋國和太子幾人,滿臉黑線,笑著搖了搖頭很是無語。
就這幫貨色的做作,比我這個廢物卻都還不如啊。
宋國為了不讓宋陽再在眾人麵前丟人現眼,怕影響宋家名聲,趕緊恭敬地對太子說:“太子殿下,裡麵請。”
可宋遠被宋陽毆打幾回,豈想這麼容易的放過宋陽,他還想狠狠地羞辱一下宋陽,把他踩上一踩。
他看向了宋陽手裡拿的一張折疊的紙張,忽然有了主意,於是故意大聲地說道:“宋陽,你手裡那臟兮兮的破紙,不會是從哪個小攤上淘來的吧。”
“今天二弟高中狀元,這可是我們宋家的大喜事,你拿著這麼一張破紙,還是白色的,是不是故意在羞辱二弟的。趕緊,麻溜地,給我扔出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
宋遠雖然沒有扯著嗓子喊,但是因為太子在的緣故,大家也都沒有那吵鬨。
這聲音,剛好可以被在場的人聽的清清楚楚。
趙亥果然好奇的停住了腳步,轉身看了過來。
宋國也往宋陽的手中看去,臉色一沉,果然,宋陽手中拿著一張折疊後的白紙,還皺巴巴的,感覺隨便從哪裡撿過來的一樣。
他眉頭一皺,看到白色,一種不好的預感隨之而來,總感覺哪裡不對勁,趕緊大聲嗬斥道:“宋陽,你又搞什麼鬼,拿個破爛在這裡,趕緊給我滾出去。”
這個廢物,不但冒犯了太子,還拿個破爛在這個大喜的日子,肯定不是來參加宴會的,他就是來搗亂的。
宋國頓時感覺腦袋發懵,腦仁疼。
宋陽卻不以為然,而是把紙朝著宋遠丟了過去:“宋大侍郎不要著急,等會我自然會走。”
“隻是,我今天來可不是參加你宋家的宴會的,我是來辦事的,事情辦完了,也不用你趕。”
宋陽臉色一變,朝著宋遠走了過去:“你不是對這個禮物最感興趣嗎?不是想問從哪裡來的嘛,那就趕緊打開來,好好看看。”
宋遠沒想到宋陽會直接把那張破紙丟給他。
不過沒關係,那我就打開看看,這裡麵會有什麼名堂。
說著,宋遠打開了折疊的紙,隻見紙上赫然寫著四個大字:討還血債。
四大大字一現,全場都震驚了。
整個新月樓的賓客都不出聲了,這得多大的仇,多大的恨才能稱得上是血債啊。
嘶……
一口口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這家夥這是鬨哪樣?
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還是在這個特殊的日子,直接往宋家的臉上砸啊。
宋墨直接愣住了,他和想法本就是和宋遠如出一轍,就是知道宋陽頂多會拿向個破字來惡心他們。
打開,也正好突顯他們說的是對的,宋陽,不可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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