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陽也不想事情鬨到這個地步,並不是他不想鬨,而是他現在的實力還很單薄。
如果他自己的實力夠強大,他會毫不猶豫地把趙亥當場乾翻。
於是,宋陽連忙拉了拉趙若彤說道:“我既然說了,是宋遠和柳玉如傷害了我妹妹,那就肯定有證據,完全可以證明是這兩個混蛋傷害了我妹妹。”
“我妹妹腰上掛了一個玉佩,是趙叔送給我妹妹的。他們兩個傷害了我妹妹後,玉佩就被柳如玉給順走了。”
“我說宋大侍郎,那玉佩可是我趙叔給的,就是之前給我銀子的那位趙叔。”宋陽對著宋國說道,提醒之意溢於言表。
喀嚓……
宋國本來看到公主要與太子火拚就已經嚇得魂都快沒有了,這下直接來個五雷轟頂砸到了他的頭上。
宋國直接就軟在了地上。
趙叔,趙叔,給宋陽和宋怡銀子的趙叔,他怎麼可能不知道是誰?
因為銀子的事情,他可是足足被敲打了小半個時辰,啊。
這趙叔,就是武帝趙政啊。
完了,老天爺啊,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啊。
我隻是為我兒子擺一個慶功宴,難道不應該嘛。
新科狀元,不值得大擺筵席慶賀嗎?
這一個宴會,直接讓皇家三個最有力量的人卷了進來。
可柳如玉,居然還搶走了皇上賜給宋怡的玉佩。
那玉佩之前可是皇上佩戴的,誰敢搶,誰敢啊。
混賬啊……
新月樓的賓客們被宋國這一下給整懵逼了,看到倒在地上的宋國跪了起來,雙眼緊閉,嘴唇顫抖。
我去,這個瓜看起來很勁爆,直接把宋國嚇成這樣。
趙叔?姓趙?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沒聽說過姓趙的是朝廷重臣啊,到底是誰能把堂堂戶部侍郎嚇成這樣。
就連趙亥都驚呆了,沒看懂,沒看懂。
跪著的宋國忽然站了起來,發瘋一樣的衝到宋遠麵前,再也不顧他那折斷的手臂,直接一個大逼兜扇在了他的臉上,啪:“小畜生,玉佩,把玉佩拿出來。”
啪,又一個在逼兜:“玉佩?趕緊把玉佩拿出來。”
宋國真的怕了,聲音顫抖,有了前車之鑒,這下又得被武帝請去喝茶了。
但是,今非往日啊。
現在是什麼時候?
匈奴與高句麗一起擺了武帝一道,他的脾氣能好嘛。
而他又主張遷都,大敵當前,還在給兒子擺慶功宴,這個混蛋又搶了皇上的玉佩。
這要是搞不好,一點都不給狡辯的機會,直接給砍了啊。
宋遠一下也被宋國給打傻了,這是什麼鬼,為何受傷的總是我啊。
他知道,那天她和柳如玉打完宋怡,確實是有一塊玉佩從她身上掉了下來,而且還是上等貨色。
可這又怎麼樣?
今天父親是怎麼了?
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宋陽嘛,今天怎麼會為了一塊玉而打自己呢。
柳如玉看到宋國為了那塊玉佩連自己的相公都給打了,已經顧不得手上的疼痛,就想趕緊把掛在腰間的玉佩給藏起來。
可驚慌失措間,剛好被金玉梅給看到了。她看到宋國一連打了宋遠幾個巴掌,心疼不已。
母性的愛已經讓她失去了應有的理智,看到柳如玉即將揣到懷裡的玉佩,一把就扯了過來。
金玉梅飛地跑到宋國麵前,以免自己的寶貝兒子再被宋國打,哭著說道:“老爺,宋陽隨便說一句話,你就信了嗎?你看你把遠兒打的,他有什麼錯啊。”
“你都不聽遠兒解釋的嘛。”說著,眼淚梨花帶雨的流下。
還是熟悉的配方,還是熟悉的味道。
隻可惜,今天的病可是殺頭的,就算是宋國再心軟,也破不了今天的局麵。
金玉梅自感自己肯定已經讓宋國動了憐惜之心,因為這個方法百試不爽:“老爸,你為什麼要相信宋陽的話,他在誣陷?遠兒和如玉根本就沒有搶宋怡的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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