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帝很放心，他也不怕自己玩脫，因為，就算他玩脫了，到時宋陽回來收拾殘局，為他擦屁股也來的及。
武帝深呼一口氣：“看來，交趾很快又會傳來消息。”
“如今，朕的皇兄快要忍不住了，私下一直向幾大家族和勳貴施加壓力，如果交趾消息傳來，他就等不及了，會直接開打。”
“汪老，以目前京城的形勢來看，我們似乎低估了其嚴重性。”
汪直點了點頭：“宋陽凝聚的人心倒是可以利用，隻不過，結果會很慘，恐怕宋小子不想看到這樣的結局。”
武帝甩了甩頭說道：“汪老，這也是我們把他支出京城的原因，這些臟事，就由我們來做吧。”
汪直搖搖頭，問道：“他在哪？老夫有話要問。”
武帝聽完掙紮著站起來，走向書櫃後麵，一直走到後排伸手轉動了一層上麵的書，哢嗒……
那個書櫃旋轉開來，後麵出現一條暗道，汪直和武帝相繼走了進去。
往下走了十幾個台階出現一間密室，這密室光亮充足，裡麵配備了床，書桌，書櫃等。
簾子後麵顯現一道人影，這時，一道娘裡娘氣的聲音從後麵傳了出來：“原來是汪老，真沒想到汪老竟然來了，真是在下的榮幸。”
汪直聽到眼神眯起來，武帝忙說道：“汪老，不必擔心，他不會傷害朕。”
汪直點點頭坐了下來，目光始終盯往簾子，平靜說道：“老夫前來，就為一件事情。”
“哦，那我肯定知道汪老是為哪件事了？”那人說道。
“應該是想知道，衛親王有沒有得到控屍術吧？”
“不錯。”汪直點了點頭。
“領南控屍術，這邪術太過毒辣，老夫必須要搞清楚。”
原本汪直並不關心領南巫術，就算他們有些神秘的古老巫術，但總體人數並不多，有想法也做不了什麼大事。
可他從南越宜城戰場，看到宋陽居然利用蠱蟲，把戰場指揮到那種程度，實在是太過恐怖，由不得他不重視。
換作以前，指揮方式是靠傳令兵和旗語。
現在，宋陽利用蠱蟲直接零距離，無縫指揮，就像親臨戰場，可隨時根據戰狀調整部署。
宋陽隻是用了一些基本的蠱蟲就達到如此效果，那領南的控屍術豈不是更為恐怖。
武帝自然也明白汪直的意思，再加上衛親王派人在領南待了這麼多年，趕屍術肯定也是他的目標。
衛親王要是掌握這門巫術，訓練出一支大軍，那後果就會超出掌控。
武帝忽然頭疼起來，想到此處也沒有辦法破解這個局麵，要是宋陽在京城就好了。
他不在，就隻能按原計劃走一步看一步了。
簾子後麵嗬嗬笑了起來：“怪不得汪老會來這裡，原來是為了控屍術。”
“倒是未曾想到汪老乃當年天下第一人，現在卻怕起這些屍傀了？”
汪老看了一眼沒有精氣神的武帝，就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聽你這麼說，看來，你並不了解外麵的事情。”
“自南越宜城一戰，老夫的武功已經廢了，現在就是個廢人而已。”
“哈哈。”簾子後麵的人發瘋似的笑起來。
“廢人？當年你被暗算，不也成廢人了嗎？你不也是在衛親王眼底下建立了炎龍打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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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你的風格，這打更人恐怕已經在各國朝堂的高位上了吧？”
炎龍打更人？
嗬嗬，說實話，這個名字還是宋陽取的，不過，汪直很喜歡，他接著道：“炎龍打更人已經不聽從我的號令了，現在宋陽是打更帥。”
“言歸正傳吧。”
“行。”那人陰冷地說道。
“不過，汪老，有一件事情我很想知道，那宋陽，是不是皇上的私生子？”
“噗嗤……”武帝直接噴出一口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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