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嫣然看了看在她懷裡睡著的平陽公主,也不矯情:“好,真到那一步,我帶她們兩個先走。”
說完看向遠方,落寞地說道:“杜小姐,你說,我們這次能見到宋陽嗎?”
最難受的當屬朱嫣然了,這個男人明明是自己的夫君,可生生被自己推給了別人,這世間情愛終究是吃了先入為主的虧。
月下花前空自憐,曾經攜手已成煙。
她和趙若彤,宋怡又不精武功,就算先走,又怎麼能逃得了?
杜菲煙看向交趾的方向,點點頭說道:“放心吧,會見到的,他就在那裡等我們。”
這時,幾百米之外的叢林,那個一身黑衣的消瘦人影帶著一百多高手從中走了出來,看著遠方營火點點,他們在夜色的遮掩下眼神切切的盯著獵物。
“包圍過去,女人留著,其餘的殺。
杜菲煙她們對於這幫人來講,就像待宰的羔羊一樣,任他們摘取。
……
此時,南越怒江口的海麵上,一條小船上站著兩名女人,這兩名女子一高一矮,矮的隻有一米二左右,胸口波瀾壯闊,後背背著一個四方的口袋,和服,腰間掛著長刀。
這兩人正是當時從怒江口逃跑的早田野結衣和小西早見,當時被宋陽打的狼狽逃竄,整個海麵都變成了紅色。
現在除了被炸毀的船隻還在向世人展示當時大戰的慘況,其它都已經恢複往日模樣。
早田野結衣朝著早田一郎被宋陽一刀劃破腦袋的地方三鞠躬後,含淚說道:“哥哥,妹妹來了。”
“這次回來就是為了拿宋陽的頭來祭奠哥哥,哥哥,等我。”
早田野結衣想起往日場景,臉色一變,對小西早見說道:“小西,去交趾,把宋陽的腦袋帶回來。”
兩人站在小船上,無杆無桅,卻速度奇快的消失在海麵上。
而阮家的地牢中,一個眼光呆滯的女人被拖出來,公陽嗬嗬一笑看著她說道:“時間到了,現在是不是可以好好談談合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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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行,那就再在裡麵待幾日?”
那女人聽完渾身一顫:“不,不要……”
……
從宋陽安排完作戰計劃,孟老五帶領全副武裝的兩千打更人和一百突擊營,在三十六行街和李太祖街埋伏。
這時,孟五身邊一人擔心說道:“我說老孟頭,我們這樣是不是太高調了一些,我猜我們的行蹤可能已經暴露了,交趾黑影衛和巡防營應該已經盯上我們,準備行動了。”
孟老五一個拿著槍,一手拎了一大捆集成炸藥,聽到那年輕男子的話嗤之以鼻:“這都什麼時候了?我還管他們?明天開戰就是生死之局,老子不伺候他們了?”
年輕男子愣了愣說道:“可宋大帥說了,秘密進行布防,我們這叫秘密嗎?走到大街上生怕別人看不到啊?”
孟王呸了一口說道:“我沒記錯的話,參加軍事會議的是老子吧?你跟我嘰歪什麼?大帥說的是埋伏嗎?”
“大帥說的是攔截,阻擊,懂嗎?現如今這鳥順化城勢力複雜無比,閉眼一劃拉全是敵人,你隱不隱蔽隻要一撅屁股他們就會知道?”
“我們兩千多號人,怎麼做到秘密布防?這麼短的時間根本不可能。既然不可能,那就急速行軍,快速到達地點,占據最佳攔截位置,你懂不懂?”
孟老五縱身一躍到達一個房頂,拿著望遠鏡看了一下四周的環境,驚歎道:“我草,宋大帥真會挑地方,這個地點是兩條街交彙處,又被內河隔開,隻要我們防守住河上的兩座橋,敵人就別想越雷池一步。”
突擊營的頭領羅恒也上前查看地形,嗬嗬道:“這個地點好,易守難攻,對麵全是平地,敵人隻要過來,保證四麵開花。”
孟老五這時說道:“為了避免敵人繞道過橋,去,把其它地方的橋全都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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