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實通過麵前那麵較小的水鏡術,清晰地看到了整個過程的每一個細節。
當酒雨傾盆而下,萬妖無聲湮滅,戰場被淨化如初時,他手中的一把正準備用來攪拌酒醅的玉勺,“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摔成了兩截。
“這…這…這就…完了?”好半天,他才結結巴巴地找回自己的聲音,指著水鏡中那片乾淨得過分的戰場。
他知道司徒大哥很強,非常強,強到沒邊的那種!
這已經不是強了,這簡直是…是道!是規則本身!
“唉…”陳實長長地、複雜地歎了口氣,帶著一種莫名的失落和巨大的震撼,喃喃自語,“看來我那挖了那麼久、囤了那麼多東西的地窖…大概率是真…真用不上了。”
有這位爺在,天能塌得下來?他之前那些擔心和準備,現在回想起來,竟顯得有些可笑和多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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