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兵把守的唯一一條橫跨河流的石板橋,許師兄指著院落道。
“最裡麵的房間就是你們的居所,每人挑選一間,我和其他人都在外圍保護你們,有什麼問題都可以來找我們。”
“你們的個人信息在之前登記報名時已經記載完畢,你們的國主會安排人去通知你們的家人前來,具體要求你們的國主會安排好的,安心等著就是。”
說完,許師兄再度嚴肅的強調,“不要離開他人的視線和人單獨見麵,也不要到處亂跑,不聽勸告沒命了的人我們是不會管的,懂了嗎?”
見他們一個個都乖乖的聽話應聲,許師兄滿意的點頭,揮揮手讓他們自行去找房間,而他則是和其他人各自回房打坐修煉,同時注意院落裡的一切動靜。
舒長歌作為唯一一個上上等,還是被稱之為根骨化靈的人,很多人都想要上前套近乎。
但最後在他冷淡的視線和如雷貫耳的傳聞中放棄了這個想法。
當然,在場的人大部分都互不認識,也沒什麼抱團一說,隻是因為天然的身份下意識分成了世家權貴子弟和平民百姓兩方人馬,以及尤為特別的選擇孤身一人的兩個人。
其中一個是舒長歌,另一個不出意料的是那位變異風靈根的少年,據說是個乞丐。
也是因為仙門招收弟子的原因才會有條件被帶去洗刷乾淨穿好衣服來報名,結果一飛衝天,得了個上等靈根的評價。
想來國主很快就會表示重視,采取行動了。
對方似乎也非常討厭和其他人交流,每次有人來和他套近乎都被他沉默著應付過去,有些人逼急了口不擇言的指責他不領情,不識好人心,反倒被他一拳打了回去。
“我隻是個乞丐,沒必要和我套近乎,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你們施恩做好人了,我不懂這些,你們別煩我,再來煩我別怪我不客氣。”
乞丐少年一潭死水的視線落在那個被他揍倒在地的人,丟下這句話就走了,步伐快的讓人愣是不清楚他往哪兒去了。
“哈,還有人這麼認不清身份呢,小爺我也是個上等靈根,怎麼著就沒見你來對小爺我領情啊。”
一臉欠樣的少年穿金戴銀,看著富貴非凡,正是那個傳聞中被舒長歌揍了以後七天下不了床的倒黴鬼,此時正滿臉不屑的站在地上那人麵前毒舌。
“人家現在可是一飛衝天,天賦比你好的很,你一個中上等靈根的普通人憑什麼叫囂呢?就憑你年齡最大?”
摸著下巴的倒黴鬼咂吧著嘴,感覺罵的還不夠過癮,腦子一抽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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