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雷之精即便在靈氣稀少之地,也能夠將雷屬性的事物轉化為靈氣。
“真是幫了大忙。”
舒長歌喃喃道,即便修煉冰魂素魄之後,有無垢之力存在,舒長歌能夠讓其他屬性的靈氣為他所用,但那種感覺實在讓人不敢恭維,如今能夠解決無靈之地的困擾,那便再好不過了。
聖昭國,天都城,定國侯府
舒長頌回到家,先去拜見自己的父親母親,卻發現兩人的院子裡隻有定國侯一人身影,正悵然的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茶。
“父親,今日可安好?”
見自己優秀的大兒子回來,舒華文樂嗬嗬的給他倒了杯茶,“來,陪我坐一會,今日朝上可有發生什麼事?”
舒長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搖頭,“一切安好,無事發生。”
“唉。”舒華文歎了一口氣,看著褐色茶水中起伏不定的茶梗,興致不高,“近日倒是有許多仙緣弟子歸來,也不知......”
話未說儘,但舒長頌知曉自家父親的心思,寬慰道,“說不準是因著什麼事耽擱了,我們不是打聽過了嗎,長歌他在浮天仙門極為受重視,身份極高。”
舒華文也托了許多人打聽舒長歌在仙門內的消息,得到的回答每一個都讓他自豪不已,但許久未見,自己的孩子又怎會不擔心。
“我知道,隻是你母親她,唉......”舒華文有些苦惱,“平日還好,這幾日眼看著越來越多仙緣弟子歸家,長歌卻沒半點消息,你母親她心裡急的呀......”
“......”
舒長頌無言,他深知自己的母親心思本就細膩敏感,時常會因為一些小事而傷懷,如今幼子不在身旁,傷懷更是難免,他也不知如何開解。
隻盼著長歌快些歸來才好......
被至親惦記著的舒長歌正眉頭緊皺的看著攔在他麵前的人,周身的氣勢冷冽刺人。
那突然出現又突然跪在他麵前的是一名精壯的少年,身上的衣服雖然打著數個補丁,但卻被清洗的很乾淨,讓人看著也覺得舒爽不少。
這人也不在意舒長歌不開口,昂起頭眼神希冀,其中的光亮一瞬間比天上火辣的日頭還要耀眼。
“我認得你,你是定國侯的公子,撞仙緣時你是天賦最好的那一個!”
舒長歌冷眼旁觀,任這人跪在自己麵前一疊聲的吐露心聲。
“最近歸來的撞仙緣成功的弟子有許多,他們都說你在浮天仙門是他們地位最高,也最受宗門重視的,如果是你的話,您願意,願意引薦我嗎?”
那人激動的膝行上前,似乎想要靠近舒長歌,但被後者用靈氣定在了原地。
感受到這神異的法術,那人的眼神更亮,祈求夾雜著期待,“不管最後的結果如何,我都會感激您的!即便以後要我付出性命替您辦事,我也可以!隻要,隻要您把我帶進仙門......”
舒長歌收回視線,身形微動,繞開對方繼續往定國侯府的方向邁步。
卻不料身後那人竟然掙開了他的靈氣,動作迅速的再度攔在他麵前,神情執著。
舒長歌有些意外,即便他為了避免傷害到脆弱的凡人,並不曾用心禦使靈力阻攔,卻也沒想到對方居然如此輕易就掙脫開來。
“真的不能捎帶我一程嗎舒二公子?若是仙門不允許,您也可以把我丟在修真境,我會自己找到浮天仙門拜師的,生死如何,都絕不會怨恨您!”
那人眼裡的光如同燭火在搖晃,低聲哀求。
舒長歌輕蹙眉,“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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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什,什麼?”
“為何執著於浮天仙門,又為何托我幫你,若如你所說,其他人亦可。”
那人有些喪氣的跌坐在地,低聲道,“我叫黃粱,今年二十......”他哀哀的抬起頭看著舒長歌,“您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嘛?意味著在撞仙緣那時,我十九歲!剛好不符合報名條件......在上上一次的撞仙緣中,我偏生又是九歲!依然不符合!”
“為何仙門要如此苛刻撞仙緣之人的年齡,即便是一個嘗試的機會都不願意給我們嗎?”
舒長歌平心靜氣,“浮天仙門之後,亦有其他宗門。”
他垂眸,眼神輕飄飄的落在黃粱身上,“浮天仙門並非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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