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獄王之疑

人能窺其全貌。或為天道新生，或為天地補全。”

舒長歌垂眸聽著，麵色不變，卻是有些頭疼的將這些話轉為更通俗易懂的語句。

獄王活得太久，又一直待在異火獄，會保留這種說話方式，也不奇怪。

然而獄王不知舒長歌心中所想，繼續措辭嚴謹地說著：“見汝，吾心有感。當為火靈一族，向汝賣一善。”

舒長歌搖頭，“獄王高看晚輩了。”

這等存在替火靈族向他賣好……

說實話，舒長歌並不因此感到自得，隻覺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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