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打了，手不疼嗎？”
淩循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腕，聲音多少有些無奈，顧曦總是會在她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做點意想不到的事。
顧曦順勢就往淩循懷裡鑽，像隻撒嬌的小貓在她頸窩裡蹭來蹭去。
“誰讓他剛才在山上嚇我的，他那副鬼樣子，嚇得我到現在心還怦怦跳呢。”
她說著，還故意抓著淩循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讓她感受著胸前的柔軟。
“你摸摸看，是不是跳的很快？”
淩循臉色一紅，手指無意識地抓了抓，“是挺軟…不是，是跳的挺快的，但那也是他體內的冤魂在嚇唬你。”
顧曦被她的動作嚇了一跳，她沒想過淩循有時候還挺大膽的。
“讓你摸，沒讓你抓…”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小小的，語氣都變得軟糯起來。
抬起頭，一雙美眸水汪汪地望著淩循，顯然剛才的動作取悅了她。
就在兩人膩歪的時候，一旁的孫老四和體內的女鬼都看傻了眼。
孫老四本人的魂魄哆哆嗦嗦地開口：“你們倆這到底是啥關係啊…”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兩個女人這樣親昵，簡直比見鬼還讓他震驚。
話音剛落，那女鬼就操控著他的身體，又是兩記響亮的耳光扇在自己臉上，然後惡聲惡氣地罵道：“關你什麼事？再多嘴信不信老娘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
顧曦從淩循懷裡抬起頭，摟著她的脖子扭身看向孫老四，學著那女鬼的腔調挑釁道：“就是~關你什麼事？”
說完還故意眨巴著那雙勾人的眼眸，得意地看向淩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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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目光很快又被淩循肩頭那隻停留的紙鶴吸引。
從那會兒淩循折紙鶴起，她就喜歡得不行，那點微弱的靈光在她眼裡比什麼珠寶都璀璨。
“淩循…我也要。”她用手指輕輕戳著淩循的胸口，示意對方也給自己折一個。
淩循一時沒反應過來，低頭看著她：“要什麼？”
“紙鶴呀！”顧曦指著那隻靈動的紙鶴，眼裡滿是期待。
“或者你給我折個別的也行，也要會動的，會飛的。”
她說著，長睫低垂，連眼都黯淡下去。
“這樣...以後你要是哪天不在我身邊了，好歹還有個會動的小玩意兒陪著我，也不至於太孤單...”
她這話說得輕飄飄的，卻像一根針，猝不及防地刺進淩循心口最柔軟的地方。
淩循的心底像是被無形的手攥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看著顧曦那雙寫滿不安的眼睛，一股強烈的愧疚瞬間將她淹沒，她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不會的。”
顧曦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
但她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可憐兮兮的表情，仰著頭追問：“不會什麼？”
淩循收緊握著她的手，那點暖意仿佛要滲進她冰涼的肌膚裡。
她目光沉沉地鎖住顧曦的眼眸，一字一句鄭重地說：“不會不在你身邊的。”
這句話在淩循自己的心裡也激起了漣漪。
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不知從什麼時候起，顧曦已經如此深刻地融入了她的生命，讓她無法想象如果沒有這個人，她會多麼痛苦。
顧曦臉上終於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像是驟然點亮的燈火，驅散了所有陰霾。
她重新將臉埋進淩循頸窩，聲音帶著藏不住的歡喜：“那你能不能變回來？我想你了...”
淩循當然知道她在打什麼主意，輕咳一聲，有些尷尬說道：“這還有別人在，而且剛才在山上不是變過一次了？”
顧曦勾著她的脖子，踮起腳尖在她耳邊低語：“你不聽我的，獎勵就作廢！”
那語氣帶著明顯的威脅，卻又甜得發膩。
無奈地輕歎一聲，淩循瞥了眼旁邊的孫老四：“你轉過身去。”
女鬼立刻識相地操控著孫老四的身體，僵硬地轉了個身，麵朝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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