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了記錯了!對,記錯了!”
她語速快得像機關槍,試圖用發誓和堅決的語氣築起一道脆弱的防線。
顧曦靜靜地看著她表演,那雙剛剛還帶著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慢慢沉澱下來,變得幽深冰冷。
她沒有立刻反駁,隻是任由淩循說完,然後才輕輕開口。
“對,江逐月發誓。”她重複著淩循的話,語氣平淡無波。
“但是…你是江逐月嗎?”
臥室裡瞬間陷入死寂。
窗外的雨聲似乎都遠去了,隻剩下牆上掛鐘秒針走動時發出的滴答聲,每一聲都敲在淩循緊繃的神經上。
她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出來了,後背瞬間濕了一片。
她什麼意思?
淩循的眼珠子開始不受控製地亂轉,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試圖從一片空白的記憶和混亂的現狀中,搜刮出一個能蒙混過關的借口。
“咳咳…”她乾咳兩聲,試圖緩解喉嚨的乾澀和緊繃,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
“顧醫生,你這話說的,我不是江逐月我還能是誰?你不會是燒得太厲害,出現幻覺了吧?哈哈…”最後兩聲笑,乾澀得能刮下牆皮。
她開始拚命祈禱顧曦真的是燒糊塗了才說出這句話,不然她真的隻能抹去她這段時間的記憶,然後儘快完成任務離開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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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淩循不想。
她不想這麼快就走,也不想顧曦忘了她。
她在貪戀這短暫的溫暖,哪怕幾天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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