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嘴唇，帶來一點刺痛。
顧曦也依舊像個耐心的老師，引導著淩循怎麼呼吸，怎麼換氣，怎麼用舌尖輕觸，怎麼溫柔地吮吸。
吻漸漸變得熱烈。
酒精還在血液裡燃燒，淩循的手開始亂動，她胡亂地扯著顧曦的衣服。
顧曦按住她的手。
“別急。”她低聲說，聲音有些啞，“我教你。”
她拉著淩循的手，放在自己腰側，然後她解開剩下的紐扣，一顆一顆，慢條斯理地解開。
衣服滑落在地上，皮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激起一陣細小的戰栗。
淩循的不知道眼睛該看哪裡，顧曦的鎖骨，胸口，腰線，每一處都白得晃眼，每一處都讓她心跳加速。
“看著我。”顧曦說，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的皮膚溫熱，能感覺到心臟有力的跳動，淩循的手指蜷縮了一下，想縮回來，但顧曦握得很緊。
“碰我，像這樣…”
她拉著淩循的手，緩緩移動，撫過自己的腰側，小腹，淩循的手在抖，掌心全是汗，但眼睛一直盯著顧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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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咬嗎？”淩循忽然開口，聲音啞得厲害。
顧曦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輕一點。”
淩循低下頭，吻上顧曦的鎖骨，她沒有真的在咬，她輕輕的吮吸著，在那裡留下一個淡紅色的印記，然後她往下在每一處都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顧曦的身體微微顫抖，那種被需要、被占有、被小心翼翼對待的感覺，在這個末日般的夜晚，顯得格外珍貴。
她伸手摟住淩循的脖子，把她拉下來，吻她的眼睛，鼻尖，最後回到嘴唇。
“接下來，”顧曦在她耳邊輕聲說，熱氣噴在她耳廓上，“我教你…怎麼讓我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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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睡吧，傻狗。”
淩循似乎還想說什麼，但酒精和剛才的消耗讓她撐不住了，她眼皮沉重地耷拉下來，身體軟下去，倒在顧曦身邊，很快就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
顧曦側過身看著她的睡臉。
即使在睡夢中，淩循的眉頭還是微微蹙著，像在做什麼不好的夢。
顧曦伸手輕輕撫平她眉心的褶皺，然後她也閉上眼睛，把臉埋進淩循的頸窩，聞著她身上熟悉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暗紅色的天光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把整個臥室染成一片詭異的血色。
淩循費力睜開眼睛，宿醉的後遺症再次侵襲了她的大腦，她撐著坐起來，揉了揉太陽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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