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餘子:“???”
白小七沒注意到兩人古怪的表情,繼續她的“秘聞播報”:“據說宴宗主早年就和顧曦相識,具體怎麼認識的不清楚,反正就是對人家一見鐘情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顧曦那性子你們也知道,狂得很,壓根不搭理,可宴宗主癡心不改啊!這些年來,顧曦在外麵到處惹是生非,動不動就砸人山門搶人寶物,結仇無數,每次鬨大了,都是宴宗主暗中或者明裡出麵給她擦屁股!玄清蘊靈宗多大的勢力?宴宗主多大的身份?就這麼一次次地,為了個不愛自己的女人,跟各門各派周旋,賠禮的賠禮,補償的補償,硬生生把顧曦那身滔天惡名扛下來大半!”
她說著,還搖頭晃腦,語氣唏噓:“唉,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啊!堂堂一宗之主,化神巔峰的大能,要權勢有權勢,要容貌有容貌,怎麼就吊死在一棵這麼紮手的紅毛樹上了呢?聽說宴宗主為此還跟宗內長老們鬨過不少矛盾,但就是鐵了心護著顧曦,這不是愛是什麼?簡直是感天動地、肝腸寸斷的絕世虐戀啊!”
一番話說完,白小七自己都快被這“淒美愛情故事”感動了,拿起水囊灌了一口,卻見對麵兩人毫無反應。
淩循正用一種難以形容的眼神看著她。
那眼神裡有荒謬,有無語,有看傻子般的憐憫,以及一絲幾乎要繃不住的情緒波動。
她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閉上了,隻是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額角。
而墨餘子,則是一臉呆滯,嘴巴微微張著,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
“怎、怎麼了?”白小七被兩人看得發毛。
“這消息可是我花了一塊下品靈石從一個常跑中州的行商那兒聽來的!他說現在中州好些茶館都這麼傳!”
淩循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終於開口,聲音平淡無波:“嗯,一塊靈石,聽了個好故事。”
白小七:“林姐姐,你是不是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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