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睛上。
“淩循，”她輕聲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
“你來找我的路上，興致倒是不錯，還玩起替身文學了？”
淩循一愣，順著顧曦方才的視線看了眼白小七的紅發，頓時明白了，她有些哭笑不得，想解釋這隻是巧合。
可顧曦沒給她機會。
她優雅的抬起手，然後…
“啪！”
一記耳光，清脆響亮，結結實實扇在淩循左臉上。
顧曦下手毫不留情，淩循被打得臉偏過去，白皙皮膚上瞬間浮起紅痕，她愕然抬眼看向顧曦，怎麼又扇她？？
顧曦臉上沒什麼表情，隻有眼底深沉的暗湧暴露了她並不平靜的內心。
“這一巴掌，是為你當年在雲渺宗，自作主張把我推給別人，自己獨自去麵對那該死的法則！誰準你替我選？！”
“啪！”
第二巴掌，扇在右臉。
“這一巴掌，是為你傷重瀕死，一睡就是百年，淩循，你知道一百年有多長嗎？”顧曦的聲音終於泄露出一絲顫抖，那是壓抑了百年的恐慌和委屈。
淩循心臟一疼，休憩之地的沉睡對她而言或許隻是一段模糊的時光，但對顧曦，那是實打實的四萬多個日夜的煎熬。
“啪！”
第三下，力道似乎輕了些，但淩循兩邊臉頰都已紅腫起來。
顧曦的手停在半空，指尖微微發抖，她看著淩循腫起的臉，看著她眼中的愧疚和心疼，那積蓄了百年的思念和恐慌終於衝破了那層冷靜的外殼。
大顆大顆的眼淚毫無預兆地滾落，砸在冰麵上，也砸在淩循的心上。
“淩循…”顧曦帶著濃重鼻音，聲音卻執拗地維持著平穩。
“你剛才對她說…死了就是死了。”
她抓住淩循被金色鎖鏈纏繞的右手，用力按在自己心口。
隔著一層衣料，掌心下那顆心臟正瘋狂地跳動著，那麼燙，那麼真實。
“那你現在摸摸看…我的心臟還在跳，我還會恨你恨得牙癢，也會等你等到快發瘋。”
“我不是什麼幻影傀儡，不是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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