積澱都在這一刻歸於己身,對時空的感悟也達到了一個全新的層次。
然而,就在融合即將徹底完成的最後一刻,那道殘魂所攜帶的最後一道、也是最執著的意念,如同烙印般,深深地刻入了卓銘本體的靈魂最深處:
“切記……”
殘魂的聲音帶著一種看透萬古規則的疲憊與警示。
“你我……皆乃‘天外之魔’!”
“天外之魔”四個字,如同四道驚雷,炸響在卓銘的心神之中!他瞬間明悟,所謂“穿越者”,在此方天地規則的界定下,竟被視為“天外之魔”!他們的靈魂本源不屬於這個世界,是規則的“異數”!
“我們……不屬於這方天地……”殘魂的意念帶著無儘的苦澀,“此界法則,圓滿無瑕,排異一切外來之魂。任憑你修為通天,法力無邊,隻要靈魂本質不改,便永遠無法真正融入此界終極大道——歸墟!”
“歸墟,並非簡單的死亡或飛升,它是與此界本源最終的融合與回歸。而我們……是‘異物’,注定被排斥在外。我當年……便是敗於此地。強行衝擊,唯有無儘虛空與徹底湮滅一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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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殘酷的真相,解釋了為何強大如大乘後期的“前世”,依舊會隕落在歸墟之前!並非力量不足,而是根源上的不被認可!
“如果……如果將來,你走到了那一步,觸摸到了歸墟的門檻……”殘魂的意念變得無比凝重,甚至帶著一絲祈求,“切記!在那之前,你必須……先將自己‘變成’這方天地之人!”
“如何‘變成’?”卓銘本能地在心中追問。
“徹底地……融合!”殘魂給出了最終的答案,也是他跨越時空送回來的唯一生路,“並非簡單的記憶融合,而是靈魂本質的蛻變!放棄‘天外之魔’的隔閡,讓你的靈魂印記,從此方天地重新孕育、生根發芽,與這方世界的法則不分彼此,同源共流!”
“當你不再是你,當你徹底成為‘卓銘’(此方天地的卓銘)時……或許,那扇緊閉的歸墟之門,才會為你露出一線縫隙……”
這最後的意念,如同風中殘燭,緩緩消散,徹底融入了卓銘的本源之中,再也分不出彼此。
卓銘怔怔地站在原地,內心掀起了比之前得知所有真相時更加劇烈的驚濤駭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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