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安慰的話,卻又覺得此刻任何語言都顯得蒼白。
陳光明握著水杯的手在顫抖——他正在心裡盤算著,如何在這場明擺著的算計裡,既守住民心,又不至於輸得太慘。
不,我要贏,輸一點也不行!
陳光明放下杯子,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著,每一下都像是在清點過往的硝煙。
從南疆的叢林到雪域的哨所,他記不清自己參加過多少次戰鬥了——那些槍林彈雨裡的生死瞬間,比此刻鎮政府門口的圍堵要凶險百倍。這點困境,算得了什麼?
陳光明的眼神陡然清亮,楊晉達想用三十萬拿捏他,想用民意壓垮他,卻忘了他陳光明最擅長的就是絕地反擊。
“劉鎮長,”陳光明抬頭看向劉一菲,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去紀委找薑浩書記,請他過來一趟,就說我有重要事情和他商量。”
劉一菲一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圖,眼神亮了亮:“好,我馬上去!”
劉一菲剛出辦公室,陳光明拿起了電話。
“喂,是我,陳光明。”電話接通後,他聲音沉穩,“大秘同誌,麻煩問一下,丁書記現在在辦公室嗎?我有緊急情況,想跟他通個電話。”
放下電話以後,陳光明打開窗戶,眺望著遠方。和丁一的通話,讓他對這次的絕地反擊更增添了幾分信心。
窗外的蟬鳴依舊聒噪,但陳光明臉上已沒了半分焦灼。他知道,這場沒有硝煙的仗,該輪到他出牌了。
薑浩敲門進來,在椅子上坐定,陳光明轉身打開身後的鐵皮櫃,從裡麵拿出一條包裝精致的煙,撕開封條,抽出一盒放在薑浩麵前:“薑書記,嘗嘗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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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浩拿起煙盒看了看,眉梢微揚:“喲,這可是市麵上少見的好煙,你倒是藏了好東西。”
薑浩隨手拆開,抽出一支點燃,煙霧嫋嫋中,他身子微微前傾:“陳鎮長,咱們倆就別繞圈子了,你特意把我叫來,肯定不是為了抽煙。有什麼事,你就說吧。”
陳光明也點了支煙,猛吸了幾口,然後將隻抽了一半的煙摁滅在煙灰缸裡。
“薑書記,楊晉達和江波躲了出去,他們倆借著救災款設局,明擺著是想把我架在火上烤。但他們倆千算萬算,漏了最關鍵的一環——財政所長周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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