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一菲蹲在草叢裡,再抬頭,已經看不見陳光明了,頓時有點心慌。
這裡林深草密,萬一真出來個壞人,那可怎麼辦?
即使沒有壞人,萬一草叢裡鑽出條蛇、還有蟲子,朝著劉一菲咬上一口,那也就壞事了。
劉一菲心生恐懼,完全沒有想到此時已過立冬的節氣,陽氣下降,許多動物進入冬眠了,野外隻能見到野兔等少數恒溫動物。
劉一菲越想越害怕,不由得埋怨起陳光明來,心想你怎麼能走的那麼遠,就不會守在我身邊,保護著我麼。
此時她再不是揮手讓陳光明遠離的時候,而是覺得陳光明越近越好。
劉一菲很快就方便完,手忙腳亂係好腰帶,深一腳淺一腳往前走,去尋找陳光明。
終於,她發現了陳光明的身影,陳光明呆呆地站在一處高坡上,手裡握著手機,似乎在向下看著什麼。
劉一菲看見陳光明,立刻有了安全感,她慢慢走了過去,想嚇唬陳光明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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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當她走到陳光明身後,探頭一看,頓時大吃一驚!
隨之臉上飛起一大片紅暈,渾身血液流動加速,心臟“呯呯呯”直跳,臊得不行了!
隻見在他們下方,那裡是一個背風的小山坡,有兩具身體疊在一起,上麵那具身體正在拚命蠕動著。
劉一菲緊咬著牙,剛要出聲,她的手突然被陳光明抓住了。
“噓......”陳光明向她伸出一根手指,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又轉頭往下看。
劉一菲渾身燥熱,她努力轉過臉,不看下麵那兩個人的動作。
但眼睛可以不看,聲音卻不能不聽,劉一菲聽到一個女人“啊”地叫了起來,聲音淒厲。
劉一菲緊張起來,忍不住探頭看了一眼,隻見那個女人臉朝天空,表情痛苦扭曲,又是淒慘地叫了一聲,並且拉得音調很長。
劉一菲嚇了一跳,悄悄問陳光明,“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她.....病了嗎?”
陳光明握了一下劉一菲的手,沒有說話。
這時女人的叫聲停了下來,劉一菲又看了一眼,那女人扭曲的臉恢複正常,她一下子認出來了,原來這個女人,就是田家村書記田大慶的二婚小媳婦!
茅山金礦複工那天,田大慶擋路失敗,最後讓他的小媳婦出來攔路,被茅長青老婆壓在身子下好一頓教訓,劉一菲對此印象很深。
劉一菲又看到,兩個人坐了起來,開始穿衣服,那個男人依舊沒有轉過臉,但劉一菲能看到他留著一頭長發,身上還有文身。
陳光明把嘴唇湊到劉一菲耳朵邊,悄悄說道,“這個男的,是梅傑的手下,叫鄭明,是個拈花惹草的老手。”
劉一菲聽了,突然有些生氣,狠狠掐了陳光明胳膊一下,陳光明嘶了一下,咬緊牙關沒出聲,反而用力捏住劉一菲的胳膊,讓劉一菲動彈不得。
“別出聲,咱們聽聽他們在說什麼。”陳光明用命令的語氣說道。
鄭明和田大慶小媳婦穿好衣服,兩人互相摘去頭發上的草葉,摟抱在一起。
田大慶小媳婦依偎在鄭明懷裡,羞澀地說,“你真厲害,比田大慶強一百倍。等你什麼時間有空,我還來找你。”
鄭明嬉皮笑臉地說,“我一開始和你搭訕的時候,你還不理我。怎麼樣,現在知道我的好了吧?”
田大慶小媳婦羞澀地道,“那天我在山裡乾活,你來和我說話,我覺得你不正經......早知道你這麼厲害,第一天我就跟著你了。”
鄭明哈哈笑道,“這麼說,田大慶根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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