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些辦案手段,想拿這套來嚇唬我這個老頭子嗎?”
他抬眼瞪著白如星,語氣帶著濃濃的挑釁和不屑:“姓白的,你的底細我清楚得很!有本事你現在就打電話,讓紀委的人過來,直接把我帶走調查!我要是皺一下眉頭,就算我心虛!”
被李進生這麼當眾一激、硬剛到底,白如星瞬間語塞,原本淩厲的氣勢一下子泄了大半。他方才確實話說得太滿、失了分寸,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反駁,場麵瞬間僵持尷尬起來。
眼看兩人針鋒相對、越吵越僵,氣氛愈發緊張,一旁的陳光明趕緊上前打圓場、從中勸解調和。
白如星也順勢認清了局勢,知道自己剛才言辭過激,連忙找台階下,語氣緩和了不少:“李書記,是我剛才說話太重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您別往心裡去。”
他頓了頓,放緩了語氣,卻也沒徹底鬆口:“我的意思是,這件事關乎百姓生計,我們實在沒辦法放棄。您要是一直不肯鬆口配合,那我們之後隻能天天過來拜訪、慢慢跟您溝通了。”
聽著這番軟硬兼施的話,李進生滿臉不耐,重重地冷哼了一聲,壓根不想再多跟他們糾纏半句。
他二話不說,轉身抬腳就走進了別墅屋內,重重帶上門,直接把陳光明、白如星一行人孤零零地晾在門外,徹底閉門拒客。
緊接著,房門“嘩啦”一聲被猛地拉開,一股帶著慍怒的涼意從屋內湧了出來。
李進生的女兒滿臉怒容,眉頭緊緊擰起,眼底滿是厭煩與不耐,幾步踏出房門,居高臨下地看著門口佇立的陳光明、白如星、賈學春三人,語氣帶著壓不住的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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