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淩帥來了!」
北疆士兵立馬就認出了那杆大旗,激動呼喊道。
淩川與張破虜、唐巋然和魏崇山幾人下了船,便看到廖滄橫帶著人在岸邊等候。
「淩帥,你總算來了!」廖滄橫笑著上前打招呼,又與唐巋然和魏崇山打了招呼。
「廖將軍,好久不見!」淩川麵帶笑意,抱拳回禮。
「先去石城吧,大將軍等著呢!」廖滄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淩川點了點頭,隨後帶著一支親兵小隊登島,朝著石城而去。
如今,這濟州島駐紮了十二萬大軍,除了原本駐守在濟州島的兩萬東疆水師和八萬北係軍之外,還有楊奔率領的兩萬西疆軍也在這裡接受訓練。
路上,淩川與廖滄橫並肩而行,順著石階登島。
「這兩個月,實在是辛苦廖將軍了,我手底下那些小子們,估計沒少給廖將軍添麻煩吧!」淩川笑道。
廖滄橫連連擺手,「淩帥說笑了,您麾下可都是千裡挑一的猛將悍卒,更是先帝欽封的萬歲軍,恕末將直言,末將從軍這些年,從未見過軍紀如此嚴明,綜合素質這麼高的隊伍,相比之下,我麾下那些就跟散兵遊勇沒什麼區別!」
廖滄橫這話,有幾分恭維的意思,但大多都是發自肺腑。
北係軍的威名天下皆知,特別是原淩川麾下的雲州軍,那更是從屍山血海中殺出來的王牌精銳。
「將軍過譽了,也不知這幫旱鴨子這兩個月訓練得如何了?」淩川又問道。
「真不是末將誇讚,末將從未見過訓練如此拚命的隊伍,雖然隻練了短短兩個月,卻比東疆很多隊伍半年的訓練成效還要好!」廖滄橫臉上的欽佩毫不掩飾。
「真有廖將軍說的這麼出眾?」
「哈哈哈……末將說了不算,屆時淩帥親自檢閱便知分曉!」
二人一路閒聊,很快就到了石城跟前,這座石城乃是大和水軍修建的,上次淩川硬生生用投石車將其砸開,城牆遭遇大麵積摧毀。
如今,破損的城牆已經修復,比之前更加厚實巍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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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城門進入城中,淩川腦海中不由浮現出當初他與德川嘉信那生死一戰,自己底牌儘出,真氣耗儘,才僥倖將其乾掉,現在想起來依舊心有餘悸。
城中格局跟三年前基本沒有變化,中間是一座巨大的校場,可容納一兩萬人,校場四周都是營區,最多可容納五萬人。
如今,濟州島的兵力足有十多萬,但大多數都駐紮在艦隊之上,一來是石城確實容納不下,再則他們在艦艇上方便訓練,提前適應環境。
穿過演武場,來到將軍府,淩川讓蒼蠅帶著親兵在外等候,自己則是與張破虜和廖滄橫走了進去,唐巋然、魏崇山與趙永年三人緊隨其後。
將軍府正堂之中早已聚滿了人,除了洛青雲、柳衡、江破嶽、宗蚩、紀天祿等一眾北係軍將領之外,還有曾經有過交集的衛瀾、畢潮生等一眾東海水師的將領。
一名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獨臂老者端坐於主位之上,正是安國公張泊遠,姚忠腰懸戰刀,立於他身後。
「晚輩淩川,見過安國公!」淩川主動躬身行禮,身後的唐巋然與魏崇山也跟著行禮。
若論地位,淩川或許還更勝一籌,但此時卻是自降身份,以晚輩相稱,讓衛瀾、畢潮生等人多了幾分好感。
淩川之所以行晚輩之禮,一來是這位戎馬一生的老將軍本就值得尊敬,再加上此前他對蘇家多有關照,在神都更是為自己出頭,這份情他一直都記著。
就拿上次東征,他主動給手下的衛瀾等人去密信,還讓自己將張破虜帶在身邊,讓自己多了許多便利。
若非是他讓衛瀾等人連夜趕來助陣,自己恐怕已經死在彭遼等人的算計之中了。
現在回想起來,彭遼、謝雲嶠刻意放緩行軍速度,讓自己在這濟州島與大和精銳血拚的背後,未嘗沒有林遠圖指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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