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景添冷笑著逼近,一把揪住他衣領:“你以為我怕你爸?嗬,就算他跪在我麵前求饒,我也照殺不誤,我要誰死,天王老子也攔不住!”
“我弄死你!我弄死你!你這個王八蛋!不是想打我嗎?來啊!再打我啊!”秦淮嘶吼掙紮,麵目扭曲如鬼!
“行,成全你。”
話音落地,一記耳光狠狠甩出!
啪!
脆響震得窗玻璃嗡嗡作響!
秦淮半邊臉瞬間腫脹變形,嘴角崩裂,血絲直淌!
“你這狗東西!我做鬼都要咬死你!”
啪!
又是一記重摑,秦淮整個人被抽得離地翻滾,重重摔在地上。蘇景添俯視著他,語調冰冷:“鬼?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沒有,安安分分躺平吧。”
幾巴掌下去,秦淮反倒懵了,臉上火辣辣疼,可身體卻沒傷筋動骨,反而一股綿韌暗勁順著脖頸遊走,將他硬生生從地上拽起,猛地朝窗邊摜去!
這一摔,差點把他五臟六腑都震移位!
“媽的!黃叔快上!乾掉這小子!”秦淮趴在窗台,嘶聲狂吼。
“抱歉,秦少,這人,必須除掉。”黃忠吉麵色冷硬,話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殘影!
蘇景添早有預判,並未回頭,反手抄起旁邊一張木凳,朝著身後猛力擲出!
哐當!
木凳撞碎玻璃,裹挾風聲直砸向黃忠吉麵門!
這一擊若中,顱骨必碎!
可就在千鈞一發之際,黃忠吉悍然出拳!
砰!
木凳應聲炸裂,碎片裹著木屑飛入海中,激起滔天浪花!
而他人已閃至蘇景添背後,雙掌如鐵鉗般扣住他肩胛,狠力下壓!
哢嚓!哢嚓!
骨頭錯位的脆響清晰可聞!
蘇景添身形頓時前傾,失衡踉蹌!
秦淮獰笑浮上嘴角:“去死吧!姓蘇的!我們秦家絕不會放過你!”
砰!
“廢物!給我死!”他激動得聲音都劈了叉!
可下一秒,笑容僵在臉上,
“人呢?跑了?!”他愣了一瞬。
緊接著,一股刺骨寒意從脊椎直衝頭頂,後頸汗毛根根倒豎!
他本能撲倒在地,
可惜隻躲開要害,膝蓋卻結結實實頂在他腰眼上!
砰!
劇痛炸開,秦淮眼淚鼻涕齊湧,喉嚨裡隻剩嗚咽!
“就這點本事,也敢跟我叫板?”蘇景添俯視著他,冷笑如刀,“真是廢物中的廢物,連我都碰不到。”
秦淮目眥欲裂:“你給我等著!你死定了!我一定親手宰了你!”
砰!
又是一記膝撞!
他當場昏死過去。
“秦家少爺?不過是個繡花枕頭罷了。”蘇景添撣了撣褲腿灰塵,抬眼望向黃忠吉,右手緩緩抬起,中指筆直豎起。
這動作粗鄙,卻比任何言語都鋒利。
“你這個狂妄之徒,今天非讓你血濺當場不可!”黃忠吉怒吼一聲,旋即朝蘇景添猛撲過去!
這一次,蘇景添卻沒像先前那樣退讓半步。
就在黃忠吉衝至身前一尺之際,他驟然抬掌,
呼!
勁風如刀,撕裂空氣!
黃忠吉衣袍鼓蕩,獵獵翻飛!
可下一瞬,胸口已結結實實挨了一記重擊!
噔!噔!噔!
他連退數步,腳跟刮得地板直響,才勉強穩住身形!
“滋味如何?夠不夠勁?”蘇景添嘴角一揚,又慢悠悠補了句:“後頭還有更帶勁的,敢不敢接著領教?”
他眸光幽冷,殺意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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