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阿諾德見蘇景添走出酒店,也沒多留,隨即吩咐手下送巴基斯去醫院。
他自己緊跟著出門,遠遠綴在蘇景添身後,一路尾隨。
顯然,他沒打算收手,殺意未消。
隻是蘇景添步子太快,尋常人根本追不上。
阿諾德隻能遠遠吊著,邊跟邊尋破綻,伺機而動。
蘇景添全然不知有人盯梢,在街上繞了幾圈,鑽進一家公共廁所,迅速換掉外套,洗了把臉,整理妥當才出來。
剛一露麵,阿諾德依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頭。
蘇景添腳步一頓,側過身,直視對方:“阿諾德,你一路跟著,圖什麼?”
阿諾德沒答,反問:“你跟喬恩,到底什麼關係?”
蘇景添淡淡一笑:“這好像輪不到你操心。”
“哈,確實不歸我管。”阿諾德輕笑一聲,“可你們昨晚上進了我的賭場,今早又出現在這家酒店,我不免琢磨,你們是不是衝著‘活兒’來的?”
蘇景添一怔,沒想到對方會往這上麵猜。
片刻,他脫口反駁:“我們就是來玩的,沒別的打算。”
“旅遊?”阿諾德嗤笑一聲,眼神銳利,“蘇景添,哄誰呢?我看得清楚,你眼裡燒的是火,不是遊客該有的光。”
“我直說吧,昨晚你們在我場子裡乾了什麼,我雖不清楚,但憑直覺,你們倆絕非善類。不管你們昨夜在我賭場裡耍了什麼花樣,今天,你必須死!”
話音未落,殺意已如刀鋒出鞘,字字裹著寒氣。
蘇景添眉峰一壓:“我不吃威脅這一套。警告你一句:人多不代表能橫著走。再敢尾隨糾纏,惹毛了我,三兩下就讓你們徹底消失。”
話畢,他轉身便走,連餘光都懶得留給阿諾德。
可剛邁出去幾步,身形驟然頓住。
身後,無聲無息地立起三人。
三個年輕人並排而立,像一堵鐵牆,嚴嚴實實截斷了他的去路。
中間那人目光如釘,直刺蘇景添:“你就是華夏龍神蘇景添?”
蘇景添眼皮微跳:“你們誰派來的?”
“哼,少裝糊塗!喬恩人在哪兒?老實交代!”那人聲音陡然拔高,帶著逼問的銳氣。
蘇景添愣了一瞬,隨即臉色沉了下來:“喬恩?聽都沒聽過。”
對方嘴角一扯,眼神凶得發亮:“嘴硬是吧?行,那就把身上值錢的東西全掏出來!”
這一次,蘇景添真怒了,不是動氣,而是被徹底激出了火氣,額角青筋繃得清晰可見。
他長這麼大,頭一回碰上敢當街劫他的主兒,狂得沒邊兒。
片刻沉默後,他嗓音冷得像冰碴子:“報上名來。現在滾,還來得及;再不識相,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那人嗤笑一聲:“小子,你現在還有得選?”
話音未落,右拳攥緊,腿影一閃,一記重踹直奔蘇景添麵門!
動作快得撕裂空氣,力道沉得能砸碎磚牆。
拳風呼嘯而至,離他鼻尖僅差毫厘,稍慢半拍,必被擊中。
千鈞一發,蘇景添本能後撤半步,堪堪避過。
對方卻陰惻惻一笑:“嗬,身手不賴啊?怪不得敢單槍匹馬闖米利堅,原來是個練家子。”
話音未落,攻勢陡然升級。
招式連環而至,一記比一記狠、一記比一記刁,拳拳破空,勁風刮得人臉生疼,仿佛要將皮肉生生掀開。
蘇景添心頭一凜:果然是黑道高手!
他早已踏入暗勁巔峰,尋常暗勁初階根本近不了身。可眼前這人,分明是化勁中期的硬茬,自己竟被壓得節節後退,連還手的機會都抓不住……
不過幾個照麵,他胸口挨了一記重錘。
“噗,”
一口血噴出,整個人踉蹌倒退五六步才勉強站穩。
阿諾德趁勢欺近,一記鞭腿淩厲掃向他太陽穴!
蘇景添雙臂交叉硬架,震得虎口發麻,總算沒被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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