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巨響，沒有爆炸，隻有一聲輕微的“嗤”，如同利刃刺入豆腐。
暗金色的長劍刺入光球，劍身上的符文瘋狂閃爍，暗金色的光芒與幽藍色的光芒激烈交鋒，光球的表麵開始出現裂紋，從劍尖處向四周蔓延。
虛靈的臉色驟變，他拚命地往光球中注入力量，想要穩住它，想要讓它炸開，想要將張龍炸成碎片。
可他注入的力量越多，光球崩潰得越快，暗金色的光芒如同饑餓的野獸，瘋狂地吞噬著幽藍色的能量，將光球的力量一點一點地蠶食、消化、吸收。
光球轟然碎裂。
虛靈的身體猛地一震，喉嚨一甜，一口鮮血噴出。
他的身體踉蹌後退，每一步都在地麵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他抬起頭，看著那道從碎裂的光球中衝出來的暗金色身影，眼中滿是不可置信和驚恐。
他能感覺到，張龍的力量不但沒有消耗，反而還在增長。
那些被他吞噬的能量，化作了他的力量，化作了他的養分。這是在用他的力量，打他自己。
“不可能……這不可能……”虛靈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嘴唇哆嗦著，眼中滿是恐懼。
他打不過張龍，他竟然打不過一個地仙。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一般咬噬著他的心臟，讓他無法呼吸，無法思考，無法戰鬥。
張龍落在他麵前，暗金色的長劍斜指地麵，劍身上的符文還在微微發光，散發著古老而淩厲的氣息。
“繼續！”
虛靈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嘴角抽搐了幾下，腮幫子鼓了鼓。
他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
他咬了咬牙，猛地轉身，身形一閃，化作一道幽藍色的流光，從大殿的側門掠出，消失在太虛城的上空。
白斑虎靠在大殿的牆壁上，看著虛靈消失的方向，整個人如同被抽空了力氣一般，緩緩滑坐在地上。
張龍贏了，張龍竟然真的贏了，把金仙打跑了。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張龍，你還真敢打。”
張龍收回長劍，“是他先動手的，我不殺他都是好的。”
他本來不想動手，可虛靈非要打，他也沒辦法。他轉過身，走到白斑虎身邊，伸出手，將白斑虎從地上拉了起來。
殿外，那些太虛城的真仙們站在各自的位置上，看著虛靈消失的方向，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臉上的表情凝固在震驚的瞬間。
大殿中的聲音他們聽不見，可虛靈逃走的背影，他們看見了。
堂堂金仙，被一個地仙打跑了？他們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虛靈大人……跑了？”
“那個張龍，到底是什麼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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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無靈帝的傳承……果然名不虛傳。”
眾人議論紛紛，嘈雜聲此起彼伏。
沒有人再敢用那種憐憫的眼神看張龍，沒有人再敢用那種嘲諷的語氣議論他。
他們終於明白，張龍能在虛無禁地中活下來，能得到虛無靈帝的傳承，不是運氣，是實力。
大殿內，白斑虎扶著牆壁站穩，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他看著張龍，眼中滿是複雜。
張龍的目光從虛靈消失的方向收回來，落在殿外那些還在議論紛紛的人身上。
“走吧。”
白斑虎愣了一下，扶著牆壁站穩，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眼中滿是困惑。“去哪？”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胸口還在隱隱作痛，可比起身體的疼痛，他更擔心張龍接下來要做什麼。
虛靈跑了，太虛城還在，那些真仙還在，他們不會善罷甘休，那些人不會輕易放他們離開。
他下意識地握緊了腰間的劍柄，手指微微發涼，掌心卻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張龍目光落在遠處那些真仙身上，如同在審視一群待宰的羔羊：“賺天仙玉。”
他此次來太虛城，就是為了天仙玉。
白斑虎說他的主人有很多天仙玉，他才來的。
現在虛靈跑了，他的目標自然就落在了整個太虛城的真仙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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