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個字！
卻讓他怎麼都忘不掉！
“他說了一句話。”
“什麼？”
張龍緩緩抬頭。
“還不夠。”
眾人：“？？？”
張光耀撓了撓頭。
“什麼不夠？”
“不知道。”
張龍搖頭！
“記憶到這裡就斷了。”
鳳鳴沉思許久。
忽然開口：
“有沒有一種可能……”
這一次。
所有人齊刷刷看向他！
鳳鳴：“……”
媽的！
怎麼感覺這句話被張龍說多了以後。
自己說起來都不對勁！
他咳嗽一聲！
“我是說。”
“既然這些白色核心最初就在母樹上。”
“那現在的真仙道果……”
“會不會隻是後來發生了某種變化？”
張龍眼睛越來越亮！
對！
真仙道果！
他們一直認為母樹天然就會孕育真仙道果！
可是母樹最古老的記憶中！
樹上根本沒有現在這種果實！
隻有大量白色光團！
這意味著！
現在所謂的真仙道果！
很可能本來就不是最初形態！
是後來！
才變成現在這樣！
“天道！”
張龍猛地抬頭！
所有人神色一凝！
張龍一字一句說道：
“母樹出現的時候。”
“天道還不存在！”
“白色核心出現的時候。”
“天道也不存在！”
“後來。”
“天道出現了！”
“再後來。”
“白色核心外麵。”
“多了一層天道的金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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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
“它們變成現在的真仙道果！”
說到這裡！
張龍自己都感覺背後發涼！
這條時間線！
太清楚了！
鳳鳴臉色越來越難看！
“也就是說……”
“天道可能不是創造這套體係的人！”
“它才是後來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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