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化。嶽衛國看著屏幕上一個個被紅色光環標注的名字、職務和罪證,臉色鐵青,眼中是壓抑的怒火和痛心。
“張少將,泄露國防工程布防圖;李大校,販賣裝備測試數據;王參謀,長期向敵對勢力提供軍演部署;趙總監,出賣核心技術機密……”嶽衛國每念出一個名字,聲音就冰冷一分,“蛀蟲不止一隻,而是一窩!他們身披榮耀,卻乾著賣國求榮的勾當!”
行動在絕對保密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下展開。嶽衛國直接協調了龍國警衛局和軍事檢察院的精乾力量,由龍衛小隊配合,實施了精準抓捕。
酒會上的落幕:張少將正在一家高級酒店參加一場慈善酒會,滿麵紅光地與人交談。兩名身著便衣的男子悄然靠近,亮出證件,低聲道:“張將軍,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張的臉色瞬間慘白,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碎裂聲被淹沒在音樂中。他被“禮貌”地帶離,全程無聲無息。
辦公室的終結:李大校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對著電腦屏幕傳輸數據。門被推開,王輝(鷹眼)和紀靈(靈樞)帶著技術人員進入。“李大明,你的事發了。”靈樞冷冷道,技術人員迅速控製了電腦。李大校試圖銷毀硬盤,被雷公一步上前,牢牢製住,他頹然癱倒在椅子上。
深夜的歸途:王參謀深夜回家,剛下車,陰影中走出幾名黑影。“王參謀,等你很久了。”他被迅速帶上一輛沒有牌照的越野車,消失在夜色中。他的住所被同步搜查,起獲了大量機密文件複印件和境外通訊設備。
實驗室的背叛:趙總監在實驗室加班,還在試圖拷貝最後一批數據。羽升和蘇穎出現。“趙工,流銀已經記錄了你這三個月來的所有異常數據操作。”蘇穎亮出平板,上麵是流銀分析出的數據竊取軌跡圖。趙總監看著屏幕,身體晃了晃,癱軟下去。
整個行動乾淨利落,未放一槍一彈,未引起任何外界波瀾。但對第七所乃至更高層麵的震動,不亞於一場地震。
(三)流銀的困惑與嶽衛國的信念)
行動結束後,指揮中心內氣氛依然沉重。羽升意識中,流銀傳來一陣複雜的波動,充滿了邏輯上的強烈衝突。
“檢測到高度異常現象。”流銀的意念冰冷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困惑”,“目標個體(叛徒),均屬於龍國社會精英階層,享有較高的社會地位、物質保障和組織信任。根據碳基生物趨利避害和種群歸屬的基本邏輯,其背叛行為(出賣集體利益以換取個人短期收益)會導致其生存安全性急劇下降(一旦暴露將失去一切並麵臨嚴懲),且對其所屬種群(龍國)的整體生存競爭力構成損害。此行為模式,與流銀數據庫中定義的理性自利或群體最優模型均嚴重不符。存在巨大邏輯悖論。”
流銀繼續分析,試圖理解這種“非理性”:“驅動因素分析:金錢欲望(但現有待遇已足夠維持優越生活)、虛榮心(現有地位已帶來榮譽)、被脅迫(部分案例存在,但非全部)。無法完全解釋。結論:碳基生物,特別是接受了高度文明教育和社會化訓練的個體,其決策係統中存在無法用純粹邏輯和生存算法完全描述的缺陷或隱藏變量(極端的貪婪、扭曲的價值觀、意識形態的腐蝕)。這種非理性缺陷,對組織肌體的健康構成嚴重威脅。逆神組織正是利用了這一點。”
羽升在心中歎了口氣,回應流銀:“這就是人性中……最陰暗複雜的一麵。有些人,永遠覺得不夠,總想把整個國家都當成他個人的籌碼。這不是你的邏輯能完全理解的。”
嶽衛國聽到了羽升的低語,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定格在那些已變成灰色檔案的頭像上,聲音沉痛而堅定:
“流銀,你說得對,這或許是一種‘缺陷’。但正因為存在這種缺陷,忠誠、信仰和紀律才顯得無比珍貴,內部的淨化才一刻也不能停止!先輩們能在戰場上用鮮血和生命守護這個國家,我們這一代人,就必須有時刻拿起‘手術刀’,堅決剜除自身肌體腐肉毒瘡的勇氣和決心!”
他提高聲音,如同宣誓:“我們的隊伍,是守護這個國家的最後盾牌,必須是純粹的鋼鐵,絕不能是生鏽的爛鐵!對腐敗分子、叛徒內奸,發現一個,清除一個,絕不姑息!這,就是對曆史負責,對人民負責,也是對絕大多數忠誠的將士負責!逆神組織想從內部蛀空我們?做夢!龍國的長城,首先是由億萬顆忠誠的心築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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