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家在三楊縣,也屬末流。
經營著幾家客棧酒樓,兩處魚市。
所以其說的什麼麒麟子來投,周閻卻是毫不懷疑。
畢竟他年歲不過弱冠,就已位列偏將一職,前途可謂光明至極!
這馬家的族長,倒是個深謀遠慮,目光長遠的。
無非就是下注賭一場嘛......
就賭周閻能夠飛黃騰達,他馬家的麒麟兒,也能攀附在這棵參天大樹之上。
“三百不夠......”
周閻淡淡開口,看向馬家族長道:
“你馬家,再出三百人,多備皮甲刀刀兵,
我準許你馬家麒麟兒,加入我親兵營!”
“多謝將軍,我馬某自當竭力,哪怕是散儘家財,也要為將軍募得六百入品武者!”
馬族長雙膝跪倒於周閻麵前,擲地有聲。
“你何家,八百人馬,無須自備甲胄刀兵,
但得湊足足夠三個月人吃馬嚼的糧草!”
周閻不容何家族長拒絕,揮手就讓姚三將此事記錄在側。
兩家兵卒攤派出去,周閻才轉頭看向王縣令。
“王縣令,你王家,乃至你,又能出多少兵馬呀?”
他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起伏,可卻讓王縣令身子如墜冰窖。
馬家何家,兩家一起,才分走了一千四百人。
那剩下的三千六百人,可全都壓在了他與還沒到場的柳家李家身上。
死道友不死貧道......
王縣令咬了咬牙,沉聲道:
“願為將軍再分擔八百軍卒!”
“一千吧,湊個整,刀兵甲胄,糧草全都備齊,王縣令,可有難度?”
“並無,屬下遵命!”
王縣令顫顫巍巍的跪倒在地,對著周閻行了個大禮。
“好,那這般說來,柳李兩家,不愧為我大乾擎天玉柱啊,
剩下兩千六百人馬,就交給他們兩家了?”
周閻麵帶笑容,和煦的看向馬族長與何家族長。
馬族長重重點頭,甕聲甕氣道:
“柳李兩家乃我三楊縣首屈一指的大家族,我看這點人馬,還是輕輕鬆鬆的嘛......”
何家族長也是連連點頭,附聲道:
“聽說柳家在這三楊縣外邊的幾大塢堡裡,都有屯兵,想來是能解將軍您的燃眉之急的!”
“姚三,你都聽到了吧!”
周閻臉上笑意不減,對著王縣令道:
“柳李兩家,認下了招募二千六百名入品武者的任務,
這要是七天之內完不成,可不要說我周某人,心狠手辣啊!”
“是是是,屬下一定把這消息傳給兩位家主!”
王縣令一邊抹著額頭汗珠,一邊磕頭如搗蒜。
“好,那接下來,我們就說說剿匪的事宜!”
周閻在桌上不輕不重的敲擊兩下,繼而才幽幽道:
“說起來,我和三楊縣,可是頗為有緣啊,
我記得四月份的時候,還率領大軍,來剿滅過在白龍江橫行霸道的沙河盜,
怎的這沒過幾個月,就又聽到沙河盜重新出世,在這白龍江上攪動風雨了呢?”
這話一出,王縣令登時就感覺腦中有逆血上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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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額頭貼在地上,大聲道:
“是屬下無能啊,坐視匪寇在江麵上做大,
還請將軍給我些時日,我定會遣人去江麵上圍殺這些膽大包天的賊寇,
還我三楊縣百姓一個朗朗乾坤!”
“嗬嗬......王縣令,你行嗎?”
周閻嘴角帶起一絲譏諷。
他大手按在茶盞之上,猛地長袖甩動,那杯盞連同其內碧湯,瞬時就從王縣令額頭跌下。
鮮血與那碎瓷片一起掉落在地,王縣令悶哼一聲,又想故技重施開始裝死。
“姚三,看來這王縣令,是想試試被拖拽在戰馬身後繞城而走的滋味了啊......”
姚三嘿嘿一笑,把那文書一卷,邁步就要從周閻身後走出。
作弄王縣令,他可是樂意的很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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