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都雄總覺得周閻這話語裡帶著些譏諷意味。
但事關殿下,他隻得強顏歡笑的點頭道:
“誰說不是呢!”
“左將軍,周某人這裡還有一件小事,還得麻煩麻煩你!”
周閻自顧自的斟滿茶水,捧起杯盞看向左都雄。
“周將軍但說無妨,隻要不是涉及殿下,我都知無不言言無不儘!”
左都雄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道。
“嘖......”
周閻嘴角勾起,輕笑著道:
“左將軍這樣說,卻是有些讓我為難呐......”
“事關殿下?”
左都雄眼神一凝,神情也慎重起來。
“薑天望前往中都的路線圖,想必左將軍,是不會對我說的吧?”
周閻抬起頭,眸光淡淡。
方才他潛藏在暗中,可是聽到了左都雄與黃老狗商議的事情。
薑天望前往中都的路線圖,左都雄,卻是個知情的。
左都雄瞬時色變,他倒是沒想到,周閻連這等至關重要的隱秘事情都敢惦記。
而且,以周閻現在身份,要這路線圖,又有何用。
瞬間,他就想到了很多。
“你......你與真空老母教的人接觸了?”
他有些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剛想奪門而出,大聲呼喊鬨出點動靜。
可耳畔隻聞火鬼暴怒咆哮之聲。
他的胸口一痛,被劍氣所洞穿的地方,似是傳來了一陣奇異的酥癢之感。
他頓感心悸,虎眸瞪大之時,卻見眼前景象一變。
亂陣當中,殘劍騎乘魘馬,飛身而下,一劍貫穿自己胸口。
那狠厲麵容,殘忍凶狠的劍氣,讓他如墜冰窖。
不可能......
我都脫離雲夢郡戰場多久了,又怎麼會重新出現在這種鬼地方。
就在他意識掙紮之時,忽見天空火蓮朵朵降下,火鬼偉岸身軀陡然出現。
白骨大手淩空蓋壓而下,他驚呼一聲,雙眸再次睜開之時,神智已然全數消失。
周閻又飲了口茶水,他輕聲呢喃道:
“這操魂之術,還真是奇妙啊,不但禽獸一類能為我所用,就連這人,也逃不出我的手爪!”
而且他在替左都雄治愈魂靈傷勢之時,還留下了手段。
二者想加,得手的才如此輕而易舉!
他拂袖起身,左都雄就像是提線木偶一般,跟隨在身後。
兩人一起進了書房,周閻找了紙筆,又替左都雄研墨。
“左將軍,把薑天望前往中都的路線圖都寫在這上麵吧......”
如今周閻武道實力已到達地煞之境,神魂與肉體之間的那種隔閡,全都消失不見。
此時再運用這操魂之術,比他在雲夢郡時,還要得心應手。
左都雄連半點猶豫也無,捉住毛筆就在紙上寫寫畫畫起來。
“這薑天望,還真是膽小如鼠啊.....”
周閻先前還笑意盈盈的看著,可很快,麵上就變了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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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他,王府一應人馬,包括薑天望的妃子還有子嗣等,都是自白龍江上乘船,
從平江郡南上,一路經過嶽山郡、丹霞郡,再從長光郡進入中都地界。
可暗地裡,薑天望卻是會在內務府和大乾皇室供奉的護衛下,
直接坐著龍鷹拖拽的飛車,直接遠遁飛去中都。
這其中,還有千秋劍閣的兩位天罡境的劍主隨侍拱衛。
按理來說,這等隱秘之事,也不是左都雄這等人物所能知曉的。
但誰讓他拜了一位好乾爹呢......
等左都雄停筆,周閻捧起紙張,吹乾淨其上墨痕後,魂力再次自眉心湧動,視線與他對上。
刹那之間,左都雄卻是痛呼一聲,栽倒在地。
他茫然起身,左右環顧下,有些訝異的道:
“我這怎麼在書房當中睡著了?”
他晃動了下腦袋,把破碎散落一地的椅子清除開,再看桌案之上,空空蕩蕩,什麼都沒有。
“是舊疾又複發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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