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了一番臨時開辟修建的工事,繼而才返回營帳和百裡煉等人交談。
“頭幾日賊兵中還有神將帶人來與我等廝殺過一場,不過那人被紫縉真傳給一劍斬了,後續便也沒有人敢出城挑釁了!”
百裡煉有些輕蔑的哼了一聲。
在他眼裡,這些真空老母教聚攏起來的賊兵,都是些無膽鼠輩,早都讓金烏城內的繁華給掏空了身體。
周閻循聲看去,卻是恰巧看到站在百裡煉後不發一言的劍閣真傳紫縉。
這位倒是個狠角色,臨陣斬將,也不害怕城中強者齊出,把他留下來償命。
不過看起麵色這般淡然,應是也知道了劍閣幾位劍主如今君臨平江郡,甚至就在金烏城上空,和賊兵相互對峙。
“如今看來,這些賊兵也是不值一提,隻待總兵大人您下令,吾等就可點齊兵馬,直接破開城池,將這些人驅趕到茫茫雪原當中!”
曾正滿麵堆笑,對著周閻恭維起來。
之前周閻還隻是他帳下一校尉,如今兩人身份卻是天差地別。
但他心中的那一點芥蒂,早都煙消雲散。
周閻能從千軍萬馬中殺出來,能帶領鬼麵軍將真空老母教這個大乾第一造反頭子逼迫至此,這不是一句運道好能解釋的,他早已被周閻的謀略和膽識所折服。
“賊兵也不全是泥捏的,眼下還是先以求穩為主!”
鐵戊手按戰刀,站在後邊輕聲說道。
他隨著周閻一起來,還未感受過金烏城守軍的強度。
“孟統領所率的水鬼軍從鹿湖遠道而來,如今抵臨金烏城北城,眼下南城城牆損毀大半,賊兵也未來得及去修繕,依卑職之見,不如將重心放在此處......”
百裡煉揮了揮手,讓眾人都圍攏在輿圖一邊。
“南城......”
周閻雙臂環抱,手指在頜下鋼須上不斷摩挲。
他沉思了片刻後,才笑著道:
“想來真空老母教在此處囤積了不少兵馬,今日先歇息一日,待明天我親自去南城看一眼後再決斷!”
金烏城畢竟是平江郡府城,其城郭綿延不知道多少裡,又分內外城。
即便外城南城城牆多處坍塌,防禦力大大削弱,可也不是短時間內就可攻破的。
更別說平江郡本就富庶,郡內府兵所用的一應軍械,都完好無缺,在被真空老母教接手之後,反而會造成很大麻煩!
帳中一眾幕僚還在來回兵推,預演雙方對決。
周閻隻是坐於一旁,時而開口討論一二。
對於他來說,決定此次戰場勝負的關鍵手不在自己這邊,而是在那些高來高去的天罡境武者。
念及此處,他對實力提升的渴望,又增加了幾分。
即便有熟練度麵板,他也不可能一步登天。
若非遇到魂道秘術這等詭譎法門,說不得他連眼下的境界都無法達成。
...
...
“這就是南城?”
宏偉的城牆遮天蔽日,自山中開采而來的條石被運抵此處,也不知道費了多少銀錢和功夫。
周閻一眼望去,也是不由得有些失神。
還好這處城牆有好幾段已經坍塌,就連廢墟也沒有人去清理。
隻要持續用兵馬猛攻這薄弱的幾處地方,定能讓進入金烏城中。
可惜,賊兵自然是不可能放著這麼大的口子留給鬼麵軍突破。
幾處兵營中,還能看見綽綽人影在其間來回巡視。
強橫的氣血勾連成雲煙,直抵虛空儘頭。
明顯這兵營裡有強者坐鎮。
即便實力還未到達天罡境,但也差不了多遠。
“就是不知道那位神子如今藏身在何處!”
周閻修有魂力,感知敏銳。
可他在這南城奔走一圈,也是未找到那位神子的蹤跡。
百裡煉和鐵戊也是各帶了兩隊人馬守衛在他身邊。
遠處兵營還有城頭高處,肯定有真空老母教的賊兵看到了這邊的動靜,可是卻沒有人出來迎敵。
即便周閻仗著有劍閣真傳在旁而不斷接近試探,可除了幾支粗如小兒手臂的弩箭襲來,對他警告了一番外,城中守軍便也沒了其他動作。
“怪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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