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蒙蒙亮，木葉的東門就傳來了清脆的鈴鐺聲。鳴人背著比他還高的背包，嘴裡叼著半塊饅頭，已經在gate前蹦蹦跳跳地等了半天，看到林野和佐助走來，立刻揮著手臂大喊：“這邊這邊！小櫻早就到啦！”
小櫻確實到了，正站在樹蔭下檢查忍具包，發尾的粉色緞帶在晨風中輕輕飄動。看到林野肩上的繃帶，她連忙迎上來：“傷口沒事吧？昨天綱手大人還說，要是紅腫就必須延期任務呢。”
“早就不疼了。”林野活動了下胳膊，雖然還有點牽扯感，但已經不妨礙行動。他的目光掃過小櫻手裡的卷軸，上麵標注著波之國的詳細路線，“都準備好了？”
“嗯！”小櫻點頭，把卷軸遞給佐助，“卡卡西老師說，我們先到橋頭彙合，他已經提前去勘察路線了。”
佐助接過卷軸，指尖在地圖上的迷霧區域點了點：“這裡是霧隱忍者常出沒的地方，進去後保持警惕，別掉隊。”他的目光在林野身上停頓了一瞬，“你的火遁卷軸帶了嗎？”
“帶了。”林野拍了拍腰間的卷軸袋，裡麵不僅有火遁忍術，還有母親連夜給他縫的護身符，布麵上繡著小小的忍冬花，和佐助那塊帕子上的圖案正好能湊成一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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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剛要出發，就見母親提著個竹籃匆匆趕來，籃子裡裝著用油紙包好的飯團，還有四個灌滿酸梅湯的竹筒。“路上吃的，”母親把飯團往每個人手裡塞，最後在林野和佐助的背包裡各放了一小罐蜂蜜，“傷口要是疼了，就塗一點，比藥膏管用。”
“謝謝阿姨！”小櫻和鳴人異口同聲地說，手裡的飯團還冒著熱氣，帶著海苔和梅子的清香。
佐助捏著溫熱的飯團，低聲說了句“麻煩阿姨了”，耳根又開始發燙。林野看著他泛紅的耳尖，突然想起昨天傍晚，母親偷偷告訴他：“佐助那孩子，看著冷，心細著呢，你倆路上互相照應著點。”
穿過東門時，守城的忍者笑著跟他們打招呼：“幾個小家夥第一次出遠門？加油啊！”
鳴人立刻挺起胸膛：“我們可是要成為木葉最強忍者的！”惹得大家都笑了起來。
出了木葉，晨霧漸漸散去，陽光像碎金般灑在田埂上，路邊的野草掛著露珠，踩上去濕噠噠的。林野走在中間，左邊是嘰嘰喳喳討論著午飯吃什麼的鳴人和小櫻，右邊是沉默趕路的佐助，偶爾會提醒他們避開泥濘的水窪。
“喂，佐助，你說波之國的魚是不是特別大？”鳴人突然湊到佐助身邊，手裡還比劃著，“我聽說那裡的鯨魚能吞下一艘船呢！”
佐助沒理他，隻是腳步微頓，回頭看了眼落在後麵的林野——他正彎腰係鞋帶，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住了眼睛。佐助等了兩步，直到林野趕上來，才繼續往前走，隻是速度放慢了些。
林野察覺到他的用意，心裡暖了暖，從背包裡掏出個飯團遞過去：“嘗嘗？我媽放了你喜歡的鹹蛋黃。”
佐助接過去，指尖不小心碰到林野的手指，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低頭咬了一口。鹹蛋黃的沙軟混著米飯的清香在舌尖散開，確實是他喜歡的味道——上次在林野家吃飯時，他隻是多夾了兩口鹹蛋黃，沒想到林野和阿姨都記在了心上。
“好吃嗎？”林野看著他的反應，忍不住笑了。
佐助沒說話，隻是往他手裡塞了塊糖，是薄荷味的，含在嘴裡涼絲絲的，正好壓下飯團的膩。
前麵的鳴人已經和小櫻追著一隻彩色的蝴蝶跑遠了，笑聲像銀鈴一樣在田埂上回蕩。林野和佐助並肩走著，沒怎麼說話，卻有種說不出的默契，腳步快慢一致，連避開石頭的動作都像是提前商量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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