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晨光帶著木葉特有的清新，透過訓練場的柵欄灑進來，在地麵投下斑駁的光影。林野到的時候，佐助已經在那裡了，正對著木樁練習劈砍，刀刃劃過空氣的聲音清脆利落。
“早。”林野放下背包，活動了下手腕。後背的結痂昨晚不小心蹭掉了點，有點癢，但不影響動作。
佐助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手裡的苦無沒停：“來了。”他劈向木樁的力道很穩，每一擊都落在同一個位置，木屑簌簌往下掉。
林野也拿起練習用的木刀，對著另一根木樁揮了幾下。陽光落在刀身上，反射出刺眼的光，他忽然想起波之國的夜晚，佐助擋在他身前時，刀光也是這樣亮得驚人。
“你的胳膊怎麼樣？”林野看著佐助纏著繃帶的小臂，昨天匆匆一瞥沒看清傷口深淺。
佐助動作一頓，放下苦無，解下繃帶。傷口比想象中淺，已經結痂了，邊緣泛著健康的粉色。“沒事。”他簡單處理了下，又重新纏好，“卡卡西老師說，今天要練體術對練。”
話音剛落，卡卡西就打著哈欠走了進來，還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樣子，手裡捏著本《親熱天堂》。“喲，都到了啊。”他掃了眼兩人，“昨天任務報告我交了，火影大人說你們這次表現不錯，加了不少功勳。”
鳴人抱著個大卷軸氣喘籲籲地跑進來，身後跟著小櫻：“抱歉抱歉！路上遇到賣鯛魚燒的，忍不住買了兩個！”他把其中一個塞給林野，“給，紅豆餡的！”又遞了個給佐助，“這個是奶油的，你應該喜歡。”
佐助猶豫了下，接了過來，沒立刻吃，放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小櫻笑著拿出藥箱：“我帶了新的藥膏，佐助你胳膊的傷換這個吧，比上次那個見效快。”她蹲下身幫佐助處理傷口時，鳴人湊到林野身邊，小聲說：“喂，你覺不覺得佐助最近怪怪的？昨天在船上他居然幫我撿了掉水裡的護額。”
林野愣了愣，想起佐助遞給他草莓乾時，耳根紅得像熟透的果子。“可能是……任務裡默契變好了吧。”他含糊地說，心裡卻有點說不清的滋味。
體術對練開始後，林野和佐助分到了一組。兩人的動作都很熟悉，林野的速度快，佐助的力道沉，你來我往間，木刀碰撞的聲音在訓練場回蕩。
佐助的攻擊比平時狠了點，林野被他逼得後退了幾步，後腰撞到木樁，疼得他悶哼一聲。
“抱歉。”佐助立刻收了手，眉頭皺著，“沒控製好力道。”
“沒事。”林野揉了揉腰，抬頭時正好對上他的目光，那雙黑亮的眼睛裡，好像藏著比平時多一點的東西，像波之國海麵下的暗流。
休息時，林野拿出佐助給的燙傷藥膏，往後背抹了點。藥膏涼涼的，帶著淡淡的草藥香。佐助坐在他旁邊，低頭啃著那個奶油鯛魚燒，碎屑沾在嘴角也沒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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