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鄰村的路兩旁種滿了櫻花樹,此時正值盛放期,粉白色的花瓣像雪一樣簌簌飄落,鋪了一地柔軟的花毯。鳴人走在最前麵,追著蝴蝶跑前跑後,粉色的花瓣粘在他的頭發上,像戴了頂小花冠。
“慢點跑,別摔了!”小櫻在後麵喊,手裡的文件袋被她護得緊緊的,生怕被風吹散。她轉頭看了看走在中間的林野和佐助,忍不住笑了——佐助的肩上落了片櫻花,他自己沒察覺,林野正踮著腳想幫他摘下來,結果兩人腦袋撞到了一起,都捂著額頭退開半步。
“笨蛋。”佐助揉著額頭,語氣帶著點嗔怪,卻伸手摘下了林野頭發上的花瓣,指尖不經意地碰到他的耳廓,像有電流竄過。
林野的臉頰瞬間熱了起來,剛想說什麼,就被卡卡西的聲音打斷了。“前麵就是櫻花穀了,據說那裡的櫻花是鄰村最美的。”卡卡西指著遠處一片粉白色的花海,《親熱天堂》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收了起來,眼神裡帶著點難得的愜意。
走進櫻花穀時,幾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成片的櫻花樹連成一片粉色的雲霞,花瓣在風中飛舞,落在肩頭、發間,連空氣裡都飄著淡淡的花香。穀底有條小溪,溪水清澈見底,倒映著漫天飛舞的櫻花,像幅流動的畫。
“哇!太美了!”小櫻忍不住拿起隨身攜帶的畫板,開始寫生,“一定要畫下來帶回去!”
鳴人則跑到溪邊,伸手去接飄落的花瓣,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摔進水裡,幸好被及時趕來的佐助拉住了。“小心點。”佐助的語氣有點無奈,卻還是扶著他站穩了。
林野靠在一棵櫻花樹下,看著眼前的景象,感覺像闖進了夢境。佐助走到他身邊,手裡拿著片完整的櫻花花瓣,遞了過來:“這個,好看。”
林野接過來,花瓣粉得像嬰兒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香氣。他突然想起母親說過,櫻花的花期很短,卻開得格外絢爛,像少年們短暫卻熱烈的時光。“我們在這裡休息會兒吧,離鄰村還有段路呢。”
“好。”佐助點頭,在他身邊坐下,背靠著樹乾,目光落在溪水上,花瓣落在他的發梢,他也沒動,像幅安靜的畫。
林野拿出佐助給的草莓乾,遞了一塊給他。草莓的酸甜混著櫻花的清香,在舌尖散開,格外清爽。“比波之國的新鮮草莓還好吃。”他笑著說。
佐助的嘴角彎了彎,沒說話,卻往他身邊湊了湊,兩人的胳膊輕輕碰在一起,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陽光透過櫻花的縫隙灑下來,落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
“說起來,”林野突然開口,“上次在波之國,白最後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記得。”佐助的聲音低了些,“他說,我們像真正的同伴。”
林野想起白倒下時的眼神,想起再不斬抱著他屍體時的悲傷,心裡有點沉甸甸的。“或許,不管是好人還是壞人,心裡都有想守護的東西吧。”
佐助轉頭看他,陽光在他的瞳孔裡跳躍:“嗯。”他頓了頓,目光落在林野的手腕上,那裡戴著自己送的狼牙,“我們也是。”
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時正好對上他的目光。櫻花在他們之間飛舞,像無數細碎的粉色星辰,空氣裡的花香似乎更濃了些。
“喂!你們快來看!”小櫻的聲音突然傳來,帶著興奮,“我畫好了!”
兩人連忙站起身,走了過去。畫板上,櫻花飛舞,溪水潺潺,溪邊坐著三個小小的身影,正是他們三個,遠處還有個追著蝴蝶跑的鳴人,畫得生動極了。“怎麼樣?好看吧?”小櫻的眼睛亮晶晶的。
“太棒了!”林野由衷地讚歎,“把我們都畫進去了!”
佐助也點了點頭,眼神裡帶著欣賞:“很像。”
休息夠了,四人繼續趕路。走在櫻花紛飛的小路上,林野感覺腳步都輕快了許多。路過一片低矮的灌木叢時,突然竄出一隻小鬆鼠,嚇了小櫻一跳,手裡的文件袋掉在了地上,幾張文件散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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