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木葉的第二天,陽光格外明媚。林野剛走進訓練場,就看到佐助已經在那裡了。他正對著靶子練習苦無投擲,每一枚苦無都精準地釘在靶心,尾端的紅繩在風裡輕輕晃動。
“早啊。”林野放下背包,拿出忍具包。
佐助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手裡的苦無卻沒停:“早。”他投擲的力道很穩,苦無劃破空氣的聲音清脆利落,像在訴說著某種專注。
林野也拿起苦無,學著他的樣子投擲。他的準頭不如佐助,好幾枚都落在了靶心外圍。佐助見狀,走了過來,站在他身後,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調整著他的姿勢:“手肘再抬高一點,發力時用手腕的勁,不是胳膊。”
溫熱的指尖貼在手腕上,帶著熟悉的力道。林野的心跳漏了一拍,感覺後背都有點發燙,隻能僵硬地跟著他的引導,重新投擲出一枚苦無——這次居然穩穩地釘在了靶心。
“看,這樣就對了。”佐助鬆開手,退開半步,語氣裡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林野看著靶心的苦無,又看了看佐助微紅的耳根,突然覺得今天的陽光好像格外刺眼,把臉頰都曬得滾燙。
鳴人抱著個大卷軸呼哧呼哧地跑進來,後麵跟著拎著水壺的小櫻:“抱歉抱歉!路上被賣丸子的阿姨叫住了,給了我一大袋紅豆丸子!”他把丸子往石桌上一放,興奮地招手,“快過來吃!”
佐助走到石桌旁,拿起一顆丸子,是紅豆餡的,甜得恰到好處。他想起林野母親做的紅豆糕,又想起櫻村的櫻花餅,舌尖似乎還殘留著那些甜味。
“對了,”小櫻喝了口水,突然說,“下周有木葉的祭典,聽說晚上會放煙花,還有好多好吃的!”
“煙花?!”鳴人立刻來了精神,“像櫻村那樣的嗎?我要去!”
林野也來了興趣:“祭典?是慶祝什麼的?”
“好像是慶祝木葉建立的紀念日。”佐助插了一句,他小時候跟著父母參加過,記得有很多攤位,還有忍者表演。
“那我們一起去吧!”小櫻眼睛亮晶晶的,“到時候可以穿浴衣,逛攤位,肯定很熱鬨!”
鳴人舉雙手讚成:“好啊好啊!我要吃遍所有攤位的小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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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野看向佐助,發現他也在看自己,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好啊,一起去。”他笑著說。
訓練結束後,四人一起往村子裡走。路過一樂拉麵館時,手打大叔笑著衝他們招手:“林野,佐助,要不要來碗拉麵?今天有新熬的骨湯!”
鳴人立刻拉著他們往裡衝:“要要要!我要大碗叉燒拉麵!”
坐在熟悉的吧台前,看著手打大叔忙碌的身影,聽著鳴人呼嚕呼嚕吃麵的聲音,林野突然覺得,這樣的日常真好。沒有戰鬥,沒有危險,隻有夥伴在身邊,和熱騰騰的拉麵。
佐助的拉麵裡加了很多蔥花,是他喜歡的口味。林野看著他低頭吃麵的樣子,突然想起在櫻村的夜晚,煙花在他眼裡綻放的模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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