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考核的前一天，訓練場的氣氛比往常更緊張些。鳴人正對著木樁反複練習螺旋丸，藍色的查克拉在掌心旋轉，帶著破空的銳勢；小櫻坐在場邊，仔細檢查著醫療包，確保每一樣忍具都齊全，眉頭微蹙，顯然也有些緊張。
林野和佐助坐在稍遠的樹蔭下，手裡拿著考核的流程表，上麵密密麻麻寫著體術、忍術、實戰的考核項目。風帶著傍晚的熱氣吹過，拂動著紙頁的邊角，也吹起兩人額前的碎發。
“最後一項實戰，對手是隨機抽取的。”佐助的指尖劃過“實戰”兩個字，眼神銳利，“不管抽到誰，都不能掉以輕心。”
“嗯，”林野點頭，想起去年考核時遇到的岩隱村忍者，體術強悍得驚人，“我會準備好風遁的組合技，你要是遇到擅長水遁的對手，我可以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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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側頭看他，夕陽的光落在他眼裡，亮得像淬了火的鋼：“不用特意配合我，專注你自己的考核。”他頓了頓，聲音放緩了些，“不過……如果抽到同一組，也不錯。”
林野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他知道，佐助這話裡藏著的，是想並肩作戰的期待，像深埋在土裡的種子，終於透出一點芽尖。
訓練結束時，天色已經擦黑。鳴人還在纏著卡卡西請教技巧，被小櫻硬拉著往家走，嘴裡還嚷嚷著“明天一定要拿第一”。林野和佐助並肩往村子裡走，路燈次第亮起，暖黃的光映著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要不要去買點丸子？”林野指著路邊的攤位，“老板娘說今天做了新口味的紅豆丸子。”
佐助點頭同意。兩人走到攤位前，老板娘笑著打包好兩盒丸子，遞給他們：“明天考核加油啊，我看好你們。”
“謝謝老板娘。”
拿著丸子往回走，兩人都沒說話，卻有種寧靜的默契。路過那堵院牆時，林野下意識地看向月見草——兩株草的葉片已經完全交疊在一起，夜色裡看不清顏色，卻能感覺到它們緊緊相依的姿態，像在互相鼓勁。
“我的月見草，好像要開花了。”林野突然說，想起葉腋間冒出的小小的花苞，被葉片小心地包裹著。
“我的也是，”佐助說，“藏在最中間的葉片裡，很小，估計過幾天就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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